“许老坏,你,你你,我不活了,我和你兑命!”贾张氏站起来低头就冲了过去。
贾张氏到底是年纪大了,这野猪冲撞没以前的度了,许富贵很容易就躲开了。
“妈,妈!许叔,我妈都这么大岁数了,这次错的也是您家大茂,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妈呢?
从京茹那儿论,咱们两家还是亲戚呢……”
“我告儿你秦淮茹,少跟我来这套,年轻人没见识,让你这套拿捏,我这么大岁数了,什么没见过?
你那套都是当年八大胡同的姐儿们玩儿剩下的。
真当自己是什么好东西呢,郭大撇子、李怀德、赵大裤衩……
还用我说吗?
晚辈在旁边儿,给你留着脸呢,滚蛋!
我告诉你,我去派出所,回来之前,你不把灵堂给我拆了,我直接把你们家的事儿扬了。
别人家闺女都嫁人了,就你们家俩闺女不缺胳膊不少腿的,到现在连个保媒的都没有,你们就不思考一下什么原因啊。
没事儿睡不着觉好好想想去吧!”
说完,许富贵走了!
秦淮茹脸都白了,她以前倒是没怎么在意,现在听许富贵这么一说,根子出在自己这儿啊。
听许富贵那个意思,是怕这闺女随了秦淮茹啊,许富贵刚才说那几个,可都是轧钢厂的,还曾经传出过和秦淮茹不清不楚,看样子不是空穴来风啊。
这灵堂怎么办?只能拆了。
不过,她们就这么老老实实的拆了,多少有点儿丢面子。
这时候,作为同盟者的易中海出来了:“我说贾嫂子,还有淮茹啊,知道你们恨许大茂,但是弄这个左邻右舍的,怎么睡觉啊,还是拆了吧!”
“妈,听一大爷的,还是拆了吧!”秦淮茹说道。
“我不管了!你们爱拆不拆!秦淮茹,等会儿你给我解释解释,那个郭大撇子是怎么回事儿,还有李怀德,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事儿。
许老坏为什么说那个话?你要是不给我解释清楚,仔细了你的皮!”
说完,贾张氏走了。
秦淮茹满脸愁容,倒不是担心怎么和贾张氏解释,贾张氏就是个糊涂蛋,解释?几句就糊弄过去了,她担心的是自己的名声影响了两个女儿嫁人。
“得了,先拆吧,许富贵可不是许大茂,那人什么不是人的事儿都能做的出来。”
易中海最近很低调,他没钱了,虽然秦淮茹做饭依然给他带上一份,但是易中海知道,这是为了聋老太太的房子,还有自己每个月的退休金,要不然她早就翻脸了。
这时间短还好,时间长了,可不是个办法,自己要想一个办法,一个如同吊在驴前面的胡萝卜一样的办法。
……
许富贵怎么想起来许大茂这边了呢?还不是许大茂偷了他们家的房产证、户口本还有他的戳。
这小子要干嘛?这是要背着爹妈把房子卖了吗?要不然他找这些东西干嘛?
于是,愤怒的许富贵就过来了,没想到看到贾家在许大茂门口搭灵堂这一幕。
这把许富贵给气的啊,居然被俩寡妇给欺负了,真完蛋玩意!
至于许富贵去派出所,也是想问问自己这事儿到底怎么办,能不能把自己那个房本作废了,然后重新办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