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穷?穷怎么了?穷我穷的有志气,没截人家抚养费,也没在门口和狗似的劫道儿,不给东西不让人进门儿,粪车在门口路过都尝尝咸淡儿……”
这贾张氏是骂上阎富贵了,这是嫌阎富贵多管闲事儿,把账本给易中海了啊。
另外,这里面很有可能也有贾张氏威胁阎富贵,让他别给易中海作修房子没花那么多钱的证。
阎富贵傻啊,有你这个随时在人家门口搭灵堂烧报纸的贾张氏,谁敢给易中海作证啊。
花钱也没人干啊,关键是惹不起贾张氏啊。
……
易中海这几天一直在跑街道办,街道办查了一下,查无可查,这事儿虽然模糊,但是也能算勉强说的过去。
街道调节了几次,想让秦淮茹少赔点儿,秦淮茹哭天抹泪的,说家里困难,说她不容易,就是不赔。
那意思谁都知道,就是明目张胆的吃易中海的绝户。
易中海也知道,这钱,要么全要回来,要么一分要不到,不存在要一半的情况,她不能这么给。
于是,在调节了几次以后,街道表示:公事公办吧,这个他们管不了。
于是,易中海又带着资料去了派出所,派出所看了一下,然后又跟街道了解了一下,直接就给他指了条明路:去告吧。
易中海腆着脸找到王长征,问这个如果告,能要回来多少。
王长征看着易中海冷笑了一声:“告?应该差不多也会败诉,除非你能找到人给你作证,秦淮茹家修房子没花那么多钱。”
易中海听到这个消息以后,人沮丧了不少。
不过这段时间,易中海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,至少他知道何大清没找棒子手在外面埋伏他。
没埋伏的了,就能出来买点儿菜了,不至于一天三顿苞米满门。
不过,这易中海老觉得自己老来无靠,得攒钱防病,钱花的并不多。
吃的也就比秦淮茹那苞米满门宴强了一点儿。
大部分时间,他吃的都是各种卤的面,当然了,肉卤很少。
易中海本质上和阎富贵是一类人,他们俩,如果不做大买卖的情况下,最终绝对是人死了,钱没花了。
……
棒梗这段时间也没闲着,先在外面租了个房子当仓库,然后把服装什么的,都倒腾到仓库去藏起来了。
这仓库外面儿还剩下一间,正好用来住,棒梗出去住了,这贾家房子就住仨人~秦淮茹、贾张氏、槐花。
仨人住,虽说不宽敞,但是也足够住下了,小当住在秦家村,根本不回来。
棒梗这边进进出出的,看着易中海束手无策,每天像老狗一样跑来跑去的,心里这叫一个爽快。
偶尔冷嘲热讽几句,但是大部分时间,都在忙着卖货赚钱。
至于家里的伙食,现在是顿顿大米白面,除了馋以外,还有一个就是给易中海看的。
易中海怎么能看不出来?肉眼可见的憔悴了不少。
看着嚣张的贾家,易中海怒火翻涌,最后,看了看正在晒太阳的何大清,易中海暗自下了个决心。
这钱,必须要回来,就算是花一千五,也在所不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