协商?能协商就不找你们了,一个是想要杀鸡儆猴,一个摆明了就是吃你绝户,这没办法协商啊。
秦淮茹不知道那是假账吗?她做的,她比谁都知道,但是她就是不想给。
都想吃你绝户了,还想你死活?连你死活都不想了,还想你冤枉不冤枉?
易中海看着秦淮茹:“淮茹,你就一点儿良心都没有吗?咱不说明着的钱,老太太家这么多年的家底儿,金银饰、大洋之类的,可不少啊。
那么多你还嫌不够……”
“一大爷,您这话儿怎么说的?您这可就有点儿冤枉人了,老太太什么性格您又不是不知道,喜静的很。
我们家人虽然给老太太做饭,但是也都是把饭菜送过去就回来。
后来老太太没了,大家都来帮忙,那么只眼睛看着,老太太有什么,谁不知道?
就那些钱,最后剩了九百一十三块三毛,还哪有别的了?
您问问三大爷他们,谁看见老太太的金银珠宝、大洋金条了,只要有人说看见了,我就算是借去,也给您凑上。”
秦淮茹这话一出来,易中海反倒没理了。
“呵呵,天地良心,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,聋老太太当年可是贝勒的外室,这院子都是她的,你说她这一辈子什么都没有?
呵呵,怎么可能?怕是藏的那些金银珠宝,比这钱了多多了。”
易中海说道。
“诶?不是,一大爷,老太太不是烈属吗?还送过草鞋,怎么成了贝勒的外室了?”
秦淮茹说道。
面色倒是没什么变化,她本质上和贾张氏差不多,都认为自己是高门大户,但是对于高门大户的理解仅限于:天天吃白面馒头。
她根本想象不到,白面做的荷叶饼,仅仅是用来擦嘴的玩意而已。
她的认知里,从聋老太太屋子里顶棚拽下来的那些东西,已经是她认知里的“巨富了。
“哼,谁说的?”
“不是……”
秦淮茹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:谁说的?没人说啊,不知道什么时候,这名声就传出来了。
这……
“秦淮茹,你好好想想,如果明天早上之前不还回来,街道不管我就去找公安,公安不管,我就去找法院,我就不信,这说瞎话就没人管了。”
说完,易中海气冲冲的走了。
这时候,贾张氏出来了:“怎么样?”
“还能怎么样?街道办的干事都承认了,一大爷还不承认,我也没有办法啊。
街道办的干事说是拿回去调查了,咱们家那都是实打实的花钱修房子,还怕调查?且等着吧。”
“这个死绝户,谁都不信,不信你别干那个缺德事儿啊,都劳改了,还忘不了他那一出。
你等着的,别把我老婆子惹急了,惹急了我,在你家门口搭灵堂,让老贾和东旭上来把他带走……”
“妈,别说了!先回家吧,哎,人穷志短,谁让咱们穷来着。”
秦淮茹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