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!”
“谁啊!”易中海听到有人敲门,连忙问道。
他这段时间正研究出路呢,老这么待着也不行啊,自己这点儿钱,确实足够自己过活的,但是想搞点儿事儿,怕是就不够了,尤其是对上王铁锤、何雨柱这种钱多的人。
而且,他最想对付的王铁锤,不但钱多,名声还大,他正在屋子里想呢,敲门声响起来了。
他这屋,可没什么人来,许大茂来过几次,然后就是秦淮茹饭点儿来。
至于阎富贵,来过几次,在没有便宜可占以后,阎富贵也不来了。
人家刘海中干脆都没来,你一劳改犯,我一领导阶级去看你?你够资格吗?看完你,我都嫌弃掉价儿。
所以,俩人现在绝对不对付。
至于其余人,更没人看这个一大爷来了。
现在有敲门声,又不是饭点儿,这让易中海有些疑惑。
不过,这大白天的,易中海倒是没警惕有人找他麻烦。
过来,门开了以后,一张面无表情的老脸出现在易中海面前。
“老何?!你你怎么回来了?”易中海心里一哆嗦。
对于何大清,见识过他手段的人就没有不怕的,这么说吧,你惹了别人,别人最多烧开水泼你,但是何大清,烧开屎扔你都不算稀奇事儿。
“易中海!”
“老何,我,我不欠你什么,我已经为那件事儿付出代价了,现在就算是放到面儿上,不管是谁来,我也是无罪的。”
易中海说完,他还燃起来了。
“呵呵,我知道,我就是想问问,聋老太太这两间房子是你的了?”何大清问道。
“是啊,房本是我的名字,有遗嘱,已经过户了,怎么了?”易中海有些路易十六拎帽子,找不着脑袋了。
“呵呵,那就好,那就好,你是劳改完了,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,但是老易啊,这么多年了,您好像忘了一件事儿,我何大清做事儿,什么时候在乎过公序良俗啊!”
“哗啦!”
何大清一棍子下去,玻璃碎了一地!
既然这房子不是街道的,那砸了也不算是破坏公物吧?何大清如是想到。
“何大清!你!”易中海气的,可是他没敢动,因为他看到何大清从后腰摸出一把菜刀来,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。
“哗啦!”
又一块玻璃碎了!
“我,我告你去!”易中海说道。
“去啊,你不去就是我孙子!”
“哗啦!”
又一块!
“嘿嘿,易中海,你是劳改了,但是我的信你都给截了吧,导致我们父子不能沟通。
今儿你去报官,谁抓我,谁给我养老,到时候我就说我儿子因为这么多年没和我通信,感情淡了,不给我养老。
你这几块烂玻璃,和我的养老比起来,你认为,人家是抓我还是抓你?
另外我还告诉你了,我这次回来是傻柱特意接我回来给我养老的。
但是你要是报官,那就没人给我养老了,你说气不气?我就问你气不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