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是撑起来了,可是遇见了门口的阎富贵,热情的问他在白寡妇那里的情况,何大清有点儿尴尬了。
当然了,最尴尬的是~
“诶,不是老何,我看您这墨镜怎么和去年铁锤那个挺像呢?诶?好像就是诶!
铁锤那个墨镜上边儿被划了个划痕,我认识,这个我认识。
诶,不对啊,您这手表,好像是王所的吧,我记得他有一块天梭来着……”
好嘛,揭老底儿了!
要说这阎富贵绝对有两下子,什么好东西被他看到,基本上只要看那么一会儿,他就能记住。
王铁锤都怀疑:只要院子里的人买东西都在门口被阎富贵看一眼,阎富贵不去你家,都能知道你家一年剩多少东西,拉几泡屎。
何大清这下你说尴尬不尴尬。
“那个老阎啊,今儿我有正事儿要办,改天,改天咱们边喝边聊!”何大清说道。
“改哪天?三天后行不行?诶,老何,这次是不走了吧,您要是不走,咱们也别改天了,哪天您去您家那个蜀味轩,请我进去吃两口,参观一下就成了。
老何,您还不知道蜀味轩是什么吧?您家的买卖,柱子开的大酒楼,前门大街那块儿,上下两层。
那家伙,听说里面儿比皇宫都漂亮,一幅画都好几百,都用玻璃罩着……”
好家伙,这阎富贵又夸上了,就一个目的:想去蜀味轩见识一下。
不过~好像阎富贵要得逞了,何大清虽然面色不变,但是心里越来越乐呵了。
只不过,阎富贵用这招有点儿性别不对,对付何大清,得用俏寡妇。
“老阎啊,您都说了,那是柱子的买卖,这事儿,我不能当家,行了,您在这儿吧,我先进去了。”
何大清一甩衣服,向里面走去。
……
“何大清!?他怎么回来了?”
“何大清是谁啊!”槐花一脸懵的看着贾张氏,能让贾张氏这么紧张的,在记忆里她记得好像只有王铁锤。
“一个级老混蛋,离他远点儿!
夜猫子进宅,无事不来,走先躲起来。”贾张氏急匆匆的跑回了屋子里。
好家伙,净街虎啊!
这时候何大清问道:“易中海,现在住在哪屋呢?”
何大清看了一眼中院儿的厢房问道。
“后院儿,原来聋老太太那屋,他们家厢房赔给咱们了,现在这屋姓何了。
看见院儿里没?顶上是琉璃瓦的,除了二大爷家以外,全都是何、王两家的。”
何大清想说点儿什么,可是两家这么多年就这么相互扶持着走过来了,人家两家的感情,比他这个脆弱的父子情可重多了。
他觉得这样不好,可是两家人这么多年别说大人了,估计连孩子都习惯了。
再说了,两家都是有钱人,好像这四合院儿,俩人还真不怎么在意。
肉烂锅里,至于分,谁多吃一口,少吃一口,俩人都不怎么在意。
“走,先去后院儿,我先收点儿利息,诶,你小子打白大白二那根棍子给我!”
何大清说完,向后院儿走去,顺便要走了何雨柱像空鼓锤一样的甩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