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刘,看一下他的节目怎么样,要是出彩,就加进去,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,杨为民钻车里就走了。
“诶?小刘秘书,咱们在哪里试一下节目?”
阎解成跃跃欲试,其实他是没听懂话,人家杨为民那已经是拒绝了。
怎么说的?“要是出彩,就加里。”
什么叫出彩?你以为真出彩就能加里?你就算真出彩,那也不能算出彩。
如果说的是如果可以差不多就加里,这就是让直接安插进去。
听着差不多,完全是两个意思啊。
阎解成没听懂,刘秘书听懂了啊。
刘秘书干脆来了个快刀斩乱麻:“行了,阎解成同志,请开启你的表演吧。”
阎解成:“小刘秘书,就在这里硬来啊,再不济也得找个背风的地方吧。”
“嘿呦,您这事儿还不少,走吧,那边儿背风。”
“那不是厕所嘛!”
“我正好想去一下厕所,您看您是演还是不演?”刘秘书都没搭理他,直接去厕所了。
“演,演,演,怎么不演?你不嫌味儿,我还能嫌?”
于是,阎解成跟着进了厕所……
怎么说呢,演的是挺好的,至少刘秘书觉得阎解成演的挺利尿的,怪不得上一个搭档直接尿了呢。
刘秘书出来以后,后面儿跟着阎解成:“刘秘书,这个行不行?要是不行,我给您来一段快板儿吧……
……快板儿也不好啊,那京剧呢?我还会唱京剧……
……京剧有了?那我来一段儿大鼓书……”
阎解成从厕所一直表演到办公楼,刘秘书连正眼看他一眼都没看。
这要是正常人,早就知道该走了,但是阎解成不能走啊,那可是筒子楼啊,丢脸和筒子楼能比吗?脸值多少钱?丢就丢呗。
而且,阎解成已经在家里吹出去了:筒子楼有眉目了,结果就因为一泡尿就黄了?
那怎么行?
于是,在丢脸和丢楼之间,阎解成选择了都丢。
刘秘书实在是没有办法了:“阎解成同志,您说的那些都已经有节目了,而且都已经定下来了,都重复了,所以很遗憾……”
“别啊,我还有绝活儿呢,您不能一点儿机会都不给我啊,这也就是他们先被定下来了,要不然上去的就是我了……”
阎解成一边说着,一边搜肠刮肚的想着还能表演什么。
表演什么?他长这么大,什么奖都没拿过,连阎家的家传手艺:抠门儿都没有那么精通,他能有什么绝活儿啊。
“等会儿等会儿,那个刘秘书,再给我一分钟,再给我一分钟!
明年不是鸡年吗?我这个人学鸡叫老像了,不行我来个压轴的口技表演,来个金鸡报晓您看怎么样?
到时候我演那个金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