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拿起旁边的棍子:“我看谁敢?抓我?凭什么抓我?”
“你骂厂领导了。”
“怎么着?厂领导不让骂啊!他是多个大肠还是多个屁股啊,我这个工人阶级没什么文化,憋气了骂他两句怎么了?”
何雨柱说道。
“你,你造谣厂领导……”杨为民气的不行。
“造谣?造什么谣了?是他一天三顿,一顿四个菜造谣了,还是当年他扫地我给他花生和酒造谣了?
哦,对!我上早八造谣了,但是我也没说我是他爹啊。
还有你,还秘书,你知道秘书干什么吗?你就秘书,当年扫厕所都扫不明白,你还秘书了。
你个一百差几分的玩意,要不是你有个当厂长的叔叔,你是个屁啊。
怎么着?造谣了吗?滚蛋!我还要去办停职呢。
抓我?想抓我你让杨青山来,我倒要问问他,吃我那么多花生米,喝我那么多酒,怎么赔!”
何雨柱推了杨为民一下,晃晃悠悠的向人事科走去,走了两步:“诶,对了,一百差几分,你让食堂主任那孙子躲好了,爷爷还没出气呢,让我碰见他,看我大嘴巴抽不抽他就完了。”
说完,何雨柱晃晃悠悠的走了。
……
杨青山气的脸都绿了,被何雨柱在大广播里这么一顿骂,别说厂里了,连厂外都听的一清二楚了。
你说你,有委屈就说出来啊,研究研究,又不是不能解决,你这样多不好?
呵呵,研究?能研究早就研究了,大鼻涕过河你想起来甩了、车撞树上你知道拐了、犯错误判刑你知道改了。
你这是想研究吗?你这是被人家把脸皮给撕了,知道疼了。
欺负人呗,知道就何雨柱这个阶级的,这辈子都别想报复你,但是你没想到吧,何雨柱没想着君子报仇,直接巴掌糊过来了。
确实,何雨柱说的有错吗?人家没给你花生吗?没给你喝酒吗?你不是一天三顿,一顿四个菜吗?
人家哪点儿说错了?
骂你?
该!
没打你都算是人均道德水准把你给救了。
杨为民垂头丧气的过来说何雨柱要办理待业,要不要卡他一下。
杨青山脸当时就黑了:“卡他干什么?让他再去广播室闹一顿?赶紧给他办理!
另外赶紧让电工班的,把广播的线路独立出来,安一个电闸。
哦,对了,起草一个厂规:除宣传科播音员,任何人不许进入广播室。”
杨青山揉了揉额头说道。
“是!”杨为民走了,去通知电工班。
哎,倒霉催的,这广播室的电,为什么是从总闸上接下来的呢,要不然也不至于丢那么大脸。
杨青山拍着桌子,他对面是食堂主任:“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儿心?
我不是告诉你了吗?别惹他,别惹他,你怎么就是不听?我没几年就要退休了,你能不能让我顺顺利利的退休?”
“不是,我也没说什么啊,这次真不怨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