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,这一大群人纯粹是看杨青山热闹的,一个个喊的挺欢,姿态做的挺足,但是最大的动作是敲门。
有俩想要撞门的,被所有人挡在了后面,连挤都挤不进来。
可见,这杨青山上任以后,有多么不得人心了。
也难怪,当年李怀德当任的时候,出口创汇,下面附属厂的物资也都在他手里攥着,各种物资李怀德是挑着拿,最好的一份,自然是留在轧钢厂。
这么说吧,当时轧钢厂吃土豆都捡大个儿的拿。
至于工资,那就更别说了,当时生产方面是王铁锤管,王铁锤的理念就是拿钱、拿东西说话。
以他的工级,没人能在干活儿上糊弄他,干多了,要奖金有奖金,要先进有先进,年节物资都最多的一份,主打就是不画饼,来实的。
现在呢?附属厂闹独立了,物资自理,轧钢厂外汇项目变成九十几吧了,别说奖金了,连年节物资都变少了。
这还不算,当年为了提高工人收入,王铁锤硬是把考工级的事儿没停,但是现在杨厂长给停了。
王婆养鹅,越养越缩了。
你说你都弄成这样了,谁还能给你说话啊。
这么说吧,这也就是他们还要生活,要不然他们都想给杨厂长一棒子。
何雨柱是骂嗨了,没人管啊,杨为民来了,没挤进去,于是:“让开,让开!无关人等,不许围观!
你们两个,把人分开,你,在这儿干嘛?让开。”
杨为民一个个抓着人往后面扯,终于是来到了门前。
看了看宣传科长,又看了看保卫科干事,他没说话,现在说什么都没用。
“踹门!”
这边儿,现在也就杨伟兄弟听他的话了,也幸亏他们俩吃不了开车的苦,又被调回保卫科了,要不然他得亲自来。
也不是吃不了那开车、修车的苦,是根本没人教他们,他们俩还算有点儿心眼儿,与其在车队当苦力,还不如来保卫科享清闲。
正好杨厂长也需要几个保卫科的人,所以他们俩就被调回去了。
“咣!咣……”
俩人一顿猛踹,可是里面儿东西堵的那么多,一时半会儿怎么可能踹的开?
他们踹不开,何雨柱可骂完了,想着自己还要办手续,看着门口堆的一大堆东西,何雨柱想着搬太费劲了,于是……
“干嘛呢?”
何雨柱问旁边儿的宣传科长。
“踹门呗,何、何、何副主任?您怎么出来的?”宣传科长回头一看居然是何雨柱,惊讶的下巴差点儿没砸脚面上。
“走窗户啊,我看他们踹门踹的挺辛苦的,背不住有什么急事儿,我就把门让给他们了,我走个窗户,不碍事儿。”
何雨柱说道。
宣传科长……
好家伙,一群人想要踹门进去抓你,你倒好,从窗户跳出来了,还在这边儿看上热闹了。
“行了,你忙吧,我还得办待业去呢,走了!借过,借过啊!”
“何雨柱!”杨为民总算是看过来了。
“爷爷在此!”何雨柱随口说道。
“抓住他!”杨为民气愤的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