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怎么着?你还是贾家那个贾槐花,诶?哪来两瓶好酒啊。”三大妈把目光放在了酒上。
“三大奶奶好。”何立夏和王君子说道。
“哎!好!看看人家这孩子,多有礼貌,一看就是有出息的,再看看贾家,呸!什么玩意啊!”
看来三大妈被贾家气了够呛。
“怎么了?”三大爷问道。
“嗨,这个贾槐花,我还能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?天天来门口就是:三大妈,有我的录取通知书吗?我叫贾槐花,您甭记错了。
我呸!
她爹她妈管我叫三大妈,她也管我叫三大妈,什么玩意啊,从我这儿论,她管她爹她妈叫大哥大嫂算了。
还有他们家那个棒梗,临走时候还说让我给看着点儿。
我欠他们家的啊,连句人话都不会说,咱们家在门口帮忙传个话什么的,那是看在多年邻居的份上,可不是咱们家贪图什么……”
确实,现在根本就没有看门落锁的钱了,以前王铁锤、何雨柱、李家两兄弟还给。
但是一看大家都不给,阎富贵干脆也不好就收这四家的了。
主要是收了钱就没理由薅羊毛了,碰见王铁锤和何雨柱虽然薅不到,但是其余人可大方着呢。
算来算去,还是不收钱的好,不但名声好,还能落得实惠。
所以看门落锁这事儿,现在完完全全就是三大爷自愿的,谁家来个亲戚,他给领个路,谁家来信了,他给报个信儿。
全都是无偿的,当然,您要是给根烟,送块糖他也麻利儿收着。
说实在的,王铁锤倒是不反感这个,每次王铁锤来信,那都是花生是花生、烟是烟的。
说句不好听的,您就算雇个看门儿大爷还多少钱呢。
但是这玩意吧,是互利互惠,人三大爷可以干,那是人家的事儿,贾家把这当成理所当然就有点儿臭不要脸了啊。
秦淮茹这些孩子,是被贾张氏教的“好好”的了,把我穷我有理,这条理念贯彻的是实实在在啊。
秦淮茹还说两句好听话呢,他们这群孩子,连好听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而且,杨瑞华说这个,还只是他们说的冰山一角,剩下的话,王君子和何立夏在这里她不好意思说。
槐花还说了:你看人家王铁锤家都不请你,三大妈你帮我注意点儿,等到我录取通知书下来,我肯定好好请请你们。
咱们两家都没被请,这证明咱们两家是一样的,应该抱团的。
这话说的,谁跟你家一样?谁跟你家一样?你这不是骂人呢吗?
吃绝户、装泼妇、搞破鞋、还没找对象呢,就四处扯闲话被调到秦家村去了……
还跟你家一样,你骂谁呢。
“行了,我该帮老刘去看盘子、碗还有桌椅板凳去了,等下礼拜天,你早点儿过去,帮着铁锤那口子忙活忙活。
哦,对了,把咱家红纸找出来,我回来要做一个账册,写两幅对联。”
阎富贵说道。
“什么?这是……”三大妈立刻知道了他说的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