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成是懂扎心的,阎富贵一好便宜二好面儿,阎解成把他这两样都给扒了。
“解成,我这不是怕家里吃不回来嘛,也是为了这个家。
谁说我,你也没资格说我啊。”阎富贵说道。
“嘿嘿,爸,为谁您自己心里清楚,我是不和您聊了,我还得打听打听大家都随多少礼钱呢。
不过多少,我估摸着,就人家的席面儿,怎么着都能吃回来。”阎解成走了。
“哎!”
阎富贵又叹了一口气,他能不知道王铁锤家的席面儿能不能吃回来吗?
他在门口天天看着,是最了解王铁锤家席面儿是个什么情况的,虽说王铁锤说这里面有过年的食材,但是他们家过年才吃多少?
每年他们家过年买多少东西,阎富贵综合平均一下就出来了,剩下的不都是席面儿吗?
不得不说,席面儿上整鸡、整鱼、整鸭一桌至少一个,还有鹅呢?
那么一大块肉,肯定有红烧肉啊,买了那么多糖和花生,肯定有糖球花生啊。
还有酒,一桌两瓶二锅头……
哎!亏大了!这次是亏大了!
不行,我得想个办法,哪怕是一家俩人,这次也绝对能吃回本。
“老刘,您这是干嘛去?”
阎富贵看到刘海中拿着个本子,正带着王君子和何立夏、何立秋记着什么。
“哦,老阎啊,这不是嘛,铁锤家那边儿说要借一些桌椅板凳,碗筷碟子什么的,最好规格差不多的。
我身为院儿里的二大爷,肯定要帮忙啊,这不是嘛,挨家儿看盘子和碗呢!”
二大爷很高兴,他这个位置,可是要用请的,按照惯例,都是院子里德高望重的人担任。
以前都是易中海担任,后来易中海进去了,他好几年没回来,再加上那段时间乱糟糟的,又没人办席面儿,所以就荒废了。
王铁锤家这个可以说是四合院的第一次席面儿,直接是王铁锤和何雨柱拿了两瓶酒过去请的他。
这是什么?这是对他的重视啊,这事儿刘海中能不给好好办办?
再加上他们家唯一一个明白人魏淑芬的支持,这不是嘛,一大清早刘海中就起来统计了。
挑差不多的桌椅板凳,等院子里借的差不多了,如果还不够,刘海中作为二大爷,在左右邻居院儿里,也有点儿面子呢。
王铁锤也说了:不白借,到时候要钱给钱,不要钱要是不嫌弃,折箩菜给送一碗回去。
嫌弃?这年头怎么可能嫌弃这些?虽说现在可以吃饱了,但是你要说吃肉,那还差点儿,所以这可没人嫌弃。
……
“诶呦,二大爷,看样子,您这是支宾了啊,恭喜恭喜啊,二大爷,不过您这不对啊,您看您都支宾了,怎么还自己写这些啊。
您见哪个领导自己做会议记录的?这都是记录员儿干的事儿嘛。
来来来,我来,我来。
这事儿交给我就对了,我这字儿,不是我自夸,全院儿您都找不出第二个来。
俗话说,见其字,知其人……”
这时候,王铁锤正好走过来,看到阎富贵正在从白……咳咳,正在从刘傻子手里抢记录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