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想的清楚,可能他是最小的一个吧,两家的孩子都挺宠他的。
而且这小子也是个机灵的,可看的出眉眼高低了呢,基本等同于两家的团宠。
当然了,犯错是不可能的,上边儿哥哥太多,只要他犯错,都能锤他。
宠是真宠,教育也是真教育。
……
“诶,铁锤,铁锤先等等,先等等。”阎富贵追了上来。
“三大爷,您这是干嘛?吃席得下礼拜呢,您这……”
“不是吃席的事儿,这不是嘛,这随礼不得有记礼单的嘛,三大爷毛遂自荐。
还有这对联什么的,不得写两幅……”
“不是,三大爷,想说什么您就直说吧,您知道,我不擅长那些弯弯绕。”王铁锤说道。
“哦,这不是嘛,您刚才说,一家来三个,我们家和解成家一家就俩,这……”
哦,这阎富贵是觉得亏了啊。
“不是,三大爷,您这意思是我解成兄弟也随礼?”
“他?我们没分家,吃饭还在一起呢……”
“哦,也就是说您一家来四口还嫌人不够了对吧?
三大爷您要是这样,不如我把您家礼金免了吧。”
“真的?”阎富贵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。
“当然了,这么多年,我什么时候糊弄过您?我不但把三大爷您这礼金免了,顺便把您这饭也免了。
干脆,您也甭来了,柱子,记着啊,三大爷礼金免了,席面儿也免了,这么大岁数了,拿点儿退休金不容易,人家以后也没什么事儿了,咱以后还是别走动了。”
说完,王铁锤走了。
“诶诶?这……”
阎富贵傻眼了,本以为王铁锤会看在孩子们考上大学的份上,会顾及面子,不这么暴躁呢,没想到,一点儿面子都不给他。
这什么个情况?你自己的喜事儿你也搅合?
这时候,二大爷过来了:“诶,我说老阎啊,您这是算计傻了吧,别算计太多,您看您,儿女不缺,结果现在身边儿就一老大……”
“诶,我说老刘,您这么说可就不对了,再怎么说,我那儿女,过年过节也过来看我来,您家老大看过您吗?”
果然,他们是知道哪里下刀对方最疼的。
“嘿嘿,我还真不惜得他来,我有这一个就足够了。
您啊,还是别研究这个了,有那个时间,您还不如研究研究怎么吃席呢。
铁锤可不像别人儿,他可较真儿,您信不信您要是下礼拜天儿直接坐那里,铁锤敢把您连凳子都搬走扔了。
这么多年,他受谁威胁过?连厂长、冶金部他都敢硬顶,您……
啧啧……”
说完,二大爷走了,果然,他要是找对方向,还是挺会气人的。
“不能吧。”阎富贵也有些心里没底了。
不是别的心里没底啊,他真怕王铁锤不要他礼钱,把他拒之门外啊。
全院儿谁家都去了,就他前院儿管事儿大爷没去,这是不管事儿了,还是不懂事儿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