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,你少跟我阴阳怪气的啊,我告儿你,今儿可是铁锤哥请我来的,你放尊重点儿。
我不跟您一般见识,铁锤哥,我……”
许大茂刚要走,被王铁锤薅着后脖领子一把拽了回来:“诶,大茂,您这就不对了,事儿还没解决呢,您先着急走什么啊。
来来来,二大爷、三大爷,您几位也过来!
看见没?那边儿,我准备砌一个花池,顺着墙根儿种一些月季、刺梅什么的,不图别的,就一个字:香。
这里是两个对称的凉亭,这里全部硬化,铺的是城砖,反正这玩意便宜,而且块儿还大。
这里修一条路,两边儿栽花种草。
虽说现在后门儿没开,但是这路一直修到后院儿门那里了。
看见没,那白线就是路两边儿。
当然了,路两边儿的白点儿也都是我计划栽树的地方。
假山、水池都要重新修好的,最后边儿就是房子了。
五间房,两层,左右耳房,一边儿石榴树,一边儿丁香花。
这里,就是修厕所的地方了,画的这个地方就是挖坑的地方,到时候把化粪池放到墙外,正好是条路,掏粪的时候,直接在外面就能掏了……”
王铁锤介绍了一遍,肉眼可见的,几个人眼中都是羡慕,这房子,宽敞!
只不过,就这么几个人住,怕是人少房子多啊。
是不是可以和街道申请一下,租过来几间呢?
先不着急,等过年再说,今年反正也盖不好。
呵呵,他说不租,真到那时候,政策一改就不是他说租不租的事儿了。
想当年好多房子多的都不想往外租,结果呢?
这也就是现在,这要是前几年,连租都不租,直接进来就住了。
什么你的我的,都是大家的,都是伟大的工人阶级的。
阎富贵心里开始盘算了。
许大茂很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,不过,他可不缺房子,他缺德啊。
他想的是:回去以后,一定要给王铁锤好好宣传宣传,院子里缺房子的可不少,你这么多房子,人家过来租,你不租,那可就得罪人了,等得罪的人多了,那就是祸患了。
至于王铁锤往外租房子这事儿,许大茂根本就没想过,王铁锤什么人?
和三大爷也不差什么,划拉到他手里的东西,那就是到了尽头了,从来不往外吐。
王铁锤是不知道许大茂想的是什么,要知道肯定会回他一句讥讽:还真是小人成群结队,君子独来独往。
小人,只有成群结队,才能挑拨关系,得到利益,他们走惯了捷径,辛辛苦苦赶路已经做不到了,只能混在人群里成为依附品。
君子自己能活,他不需要额外的利益,也不羡慕那些毫无付出的收获,所以他们大部分时间都是独来独往。
……
阎富贵蹲在地上看着那个画着白线,准备挖成厕所的地方。
“诶,铁锤,您这厕所怎么挖在这边啊,挖在那边多好……”
王铁锤看着阎富贵指着东边儿同样的位置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