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蠢,是无药可救的,他听不进去任何劝告,因为他的认知里你说的是不对的。
办蠢事的,不一定都是蠢人,认知不同,没办法理解。
就比如你和一个深信月亮上有广寒宫的人说那就是个球,没有嫦娥,也没有玉兔。
不惜拿出新闻和登月照片,哪怕你找来天文望远镜,他也只会说你这是魔术。
登月?登什么月?月球一小步吗?不是说了是在摄影棚拍的了吗?
是他们的军事欺诈,和咱们的战忽局一样,都是假消息,编的很像而已……
你以为没有这样人?换个说法~那些传销的和买保健品、理疗床、省电宝的,还有那些放生大米的,你劝的动吗?
刘海中就是傻,而刘光福和棒梗,是蠢,他们有着自己的一个世界观,碰到他们那样的,要么你别理他,要么大嘴巴抽他就完事儿了。
许大茂碰见这傻子,很是无奈,和傻柱杠了这么半辈子了,又碰见傻刘海中,还得奉承着让他打头阵!
哎!真是太难了。
……
就着花生米、炒鸡蛋,和一个土豆丝、一个白菜炖肉,俩人喝开了。
喝了一会儿,许大茂把刘海中夸美了,许大茂开口了:“二大爷啊,我就说咱院儿就您是最担事儿的,也是最没私心的。
您看易中海和三大爷,一个伪君子,一个扣扣搜搜,简直拉低咱们院儿大爷的道德水平。
所以啊,遇事儿还得找您,您是真正不畏权贵,为人民办事儿的好干部,好大爷。”
“呵呵呵,大茂,你这话说的,深得我心,深得我心啊,哈哈哈!”
二大爷这喝的有点儿多了,酒精效应加上捧的,二大爷有点儿飘飘欲仙了啊。
“二大爷,眼目前倒是有一件儿关乎咱们后院儿所有人的事儿,这事儿我算了算,还得是您出面子,要不然,谁来了也白扯。”
许大茂说道。
“我就说大茂是不见兔子不撒鹰,果然是有事儿让二大爷打头阵。
大茂啊,您这事儿就是小瞧二大爷了,您就算不说,这事儿关乎到集体利益,二大爷也绝对帮忙。
现在说说吧,到底什么事儿?”
刘海中又倒了一盅酒。
“哎,这不是嘛,咱们这左右跨院儿和后花园儿都被王铁锤买下来盖私房了嘛。”
“嗯,这事儿我知道,听说花了两万多,估计他兜里那点儿钱不够,得从傻柱那借点个大几千。”
刘海中说道。
“那就不知道了,不过有一件事儿我知道,咱们后院儿要遭殃了。”许大茂说道。
“呵呵呵,大茂啊,您把心放在肚子里,您是不是想说临建的事儿?
我都已经问过铁锤了,人家说了,只开两个跨院儿门就好了,咱们后院儿的门不开了。
要是按照街道,后边儿这个门也得开,因为那样万一哪天后院儿想单独走门了,不用走两边儿跨院儿。
两边儿跨院儿的过道,可是算在房本面积里的,那是人家个人的。
诶,大茂啊,您知道后来怎么只扒了前院儿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