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,那是,二大爷,咱们两家儿呢,这段时间出了不少误会,咱也甭说谁对谁错了。
说实在的,您家光天媳妇,我是真怕了,好家伙,就拌几句嘴,拎着大锤把我们家临建给拆了。
这脾气,也就二大爷您有雅量啊。
不说了,不说了,我这个当哥哥的也有不对的地方,拆了也就拆了,不影响咱们两家儿的关系就成。”
许大茂说道。
“呵呵呵,我们家光天媳妇啊,虽说脾气不好,但是配我们家光天儿绰绰有余。
大茂,这不是我说你,你和我这三个儿子任意一个打起来,我连看一眼都不带看的。
因为我心没底,但是跟我家光天媳妇打起来,那您就得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了。
我们家光天媳妇虽然脾气暴,但是不惹她,她绝对和和气气的,这个我敢保证。”
刘海中能说出这种话来,难得啊。
“那是,那是。
诶,忘了问了,二大爷,你家光福怎么样了?怎么还没见他回来?”
许大茂问道。
“我才不管他呢,多少年不回来了,回来还打着孝顺我的旗号,结果回来净气人了。
诶,不过许大茂,那天你们因为什么啊,打的那么……”
虽然刘海中说是不管,但是还是过问了一句。
“嗨,二大爷您说那天啊,也是,这事儿怪我了。
本来吧,我想和光天儿说说他媳妇的事儿,我们哥俩聊的好好的呢,没想到,您家光福不愿意了,认为我欺负刘家人了。
好家伙,张嘴就骂啊,骂的我一愣,不过我没说什么,我知道他什么样,想当年您去攀钢,这小子直接跑了。
没有您和二大妈的教导,他多大岁数那也是个孩子,我能和孩子一般见识吗?
可是他骂着骂着,把秦淮茹和棒梗也捎带上了,也碰见棒梗年轻气盛,俩人就打起来了。
这不,打到了中院儿,被大家拉开以后,剩下的事儿您都知道了。”
这个许大茂啊,经过他这个嘴这么一说这事儿和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了。
看起来像是两个不懂事儿的打架,然后打红眼了,骂了劝架的一句,然后劝架的把他们两个都捅了。
“呵呵,棒梗怎么回事儿我不知道,但是我们家那个老三啊,他是活该!
我们家老三啊,和棒梗一样,就是打少了。
棒打出孝子,我去攀钢那几年,他妈打不动,结果就长歪了,至于棒梗啊。
呵呵,俩寡妇能教出什么好孩子来?”
刘海中说道。
这人吧,分笨、傻、蠢,看着很像,但是不一样。
笨,是能力问题,傻,是选择问题,而蠢,是认知问题。
笨,是他自己达不到要求,这样人可以教,教不会复杂的,也可以教会简单的,告诉他你在这里好好做,他会完成的很出色。
傻,是他不知道怎么选择,遇到问题以后,他不清楚选哪个是对自己有利的,只要你给他做出选择,那他就会很顺利的走下去,直到遇到下一个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