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才有了这次高考,筛选人才。
你看现在咱们轧钢厂怎么样,你又不是不知道,是不是老太太过年,一年不如一年了?
当产出不能支付报酬的时候,这厂也就成了包袱,当背不动的时候,自然会卸下包袱。
到时候工人们该何去何从?
咱打个比方,如果换我买下这个厂子,所有工人工资翻倍,积极研究车的更新换代。
这包袱,就变成了聚宝盆,你说这种情况,是在那里背着沉重的包袱走,还是选择把包袱变成聚宝盆呢?”
王铁锤说道。
“诶?!您说的,还真是那么回事儿,我是不相信政策,但是我相信铁锤哥您的猜测,这么多年,您打赌就没输过。”
何雨柱自然无条件相信。
“长征,没问您呢,这段时间,您这还适应吗?”何雨柱问道。
“大哥,基本上已经适应了,只不过大家都有些情绪,办起事儿来有些畏畏尾。”
王长征说道。
“慢慢就好了……”
……
众人吃完了饭,又喝了一阵茶,寒暄了一阵,王铁锤和李秀莲回了耳房,正房高,当年做的二层,睡下他们三个还很宽敞。
耳房虽然矮,但是只住王铁锤和李秀莲也足够用了。
只不过平常王铁锤和李秀莲还是在正房做事儿,缝纫机、摇椅、书桌,都还在这屋呢。
今儿何雨水一家就住在四合院了,反正于丽他们去她舅家了,家里房子绝对住的下。
……
晚上,王铁锤和李秀莲躺在床上:“铁锤,咱们家孩子都长大了,房子有点儿不够住了,昨天我听三大妈说:有很多遗老遗少的房子还回去了,他们那群人吓怕了,都想着跑。
房子不贵,不过有一点不好,只要金条。
铁锤,你说,咱们是不是换点儿金条,买几个房子?”
王铁锤一愣:“允许买房了吗?”
“允许什么啊,不过听说快要允许了,现在还不太允许,街道现在只出售完全塌掉的房子,可以自己盖。
而且一点儿越便宜!
比如咱们东西跨院儿和后院儿花园儿,东西跨院儿卖一千多,后花园卖两千。
这可和房子的价钱差不多了,建起来还要钱呢,所以根本没人买,买了就是亏啊!
那群遗老遗少就不一样了,他们手里有房本,你给钱,他拿着房本直接和你去街道开转赠证明就行了。
或者开个借款凭据,说还不起钱了,用房屋抵账,这房本就到手了。
一个像东西跨院那样的房子,最多也就两千块钱的金条,这还是着急换,如果不着急换,一千五六就够用……”
王铁锤脑海里现在就一件事儿了:东西跨院,一千多?后花园,两千?这都赚大了好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