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铁锤……
看着沮丧的王关关,王铁锤有些无语:哎,自己生的,还能怎么样啊,这要是之洲,早就能猜到心思了。
王铁锤既然问他坚持不坚持,那是肯定就是有办法,但是看王关关这一脸倒霉孩子相,很显然他没猜到王铁锤话里的意思。
王之洲就不会犯这种错误,不,如果是王之洲,也不会有王关关这种梦想。
王之洲心思是最像王铁锤的一个,帮亲不帮理,对于外人,睚眦必报,对于外面的事儿,有着正确的三关:关我屁事!关你屁事!关他屁事!
而且从来不内耗自己,所以王之洲是王铁锤最放心的一个。
至于王关关,王铁锤很想活成他那样的人,有理想、有梦想、有着对人民的热爱,有着对国家的忠诚……
就是傻了点儿,他这样人不适合当官,因为容易被算计,所以,他的位置,王铁锤也很头疼。
不像王之洲,那就是一个奸商,大奸商,你不用担心他吃亏,你担心的是他别丧了良心,免得以后养活孩子没皮燕子。
至于王君子,挺爱手工的,十岁的时候,就是整个胡同最靓的仔,十三四的都来求他帮忙做个木头刀、枪什么的。
王铁锤想过,有王之洲那个奸商在,以后其余的孩子,保证自己的兴趣就行,赚钱有奸商呢。
也别说王铁锤偏向,王之洲这个奸商,最爱的就是赚钱,当年王君子做的小木头枪、木头刀都是他卖出去的。
并且用这个钱,给王君子做了一整套雕刻木头的工具。
当时王铁锤也说了:我给你的零花钱不够吗?为什么要靠卖这些来赚钱?
当时王之洲的回答是:我就是喜欢这种赚钱的感觉。
但是王之洲并不像三大爷那种短视的薅羊毛,而是能把一件事儿展到良性展。
当然了,受限于年龄和风气的原因,他这种展并不能明目张胆,展到一定程度了,或者停止,或者舍弃,反正从来没有引起过别人注意。
王铁锤在这点上,还是挺省心的。
……
这时候,众人的话题转移到了这次的高考上面。
“我们家立春是不用说了,现在这做菜水平,已经能撑起饭馆儿了,有我五分本事了。
花也不用说,估计你们家之洲早就给安排好了。
这俩孩子,一起长大,也算是青梅竹马了,挺好,挺好!”何雨柱喝了一口酒说道。
立夏和立秋,每天都跟着王君子混,成绩也都差不多,肯定跟着他走了。
就剩下立冬这个最小的,不过上边那么多哥哥,剩下他不用努力也能躺平一辈子。
“之洲那还用猜?十有八九是管理学,估计何花啊,差不多会被他安排到法学上面。
当时我说过:如果开公司,一定要有一个懂法的,要不然公司就是闭着眼睛下坡开的车,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掉沟里。”
王铁锤说道。
“开公司?铁锤哥,您别开玩笑了,念完大学不参加工作,还开公司?混成无业游民了?”
何雨柱说出了大家的疑惑。
“嗨,现在你看是上班好,以后会呢?
就比如这次高考,为什么要开高考?因为缺少人才,那些工农兵推荐的,大学念完四年,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大有人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