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是作的,上门女婿的气受不了,正好分房了,于是就想着独立出去。
独立了,他老丈人给他媳妇找的那工作肯定就不能给你了,于是就收回了。
而他呢,又怕媳妇一旦有了独立的经济,就再次骑到他头上,也就没给媳妇找工作。
另外主要也是他手里没有买工作的钱,所以他这日子过的,就和洋油灯似的,阴死阳活的。
能在这年头做到月光,这刘光福也是赶上时髦了,而且时髦提前了好几十年。
……
“嘿!我这暴脾气……”
王铁锤正暴脾气呢,刘海中过来了:“光天啊,离你铁锤哥远点儿,一天天的,你够档次吗?
去,买点儿卤肉回来,铁锤啊,吃了没?和二大爷喝点儿?二大爷有点儿烦心事儿,想和您念叨念叨。”
“二大爷,一大早就喝酒啊,这凉酒伤肝,热酒伤肺,咱还是少喝点儿吧。”
王铁锤说道。
看样刘海中是真挺烦啊,要不然不会一大早连刘卫国都没带,直接跑这里喝闷酒来。
“和二大爷逗闷子是不是?我还不知道下句是不喝酒伤心?
这次咱们喝好酒,我把那干部酒拿一瓶来……”
王铁锤……
怎么着?干部酒不得肝硬化啊,还是喝了不得酒精肝?您还是别逗了。
“得,二大爷您也甭拿去了,我那儿酿了点儿葡萄酒,现在应该好了,咱也别多喝,一人一杯,小酌,小酌。”
王铁锤说道。
就刘海中这样,王铁锤都怕把他喝过去,自己本身就不是爱喝酒的人,还是算了吧。
“好,听您的。”
……
俩人到了王铁锤家,王铁锤一边寒暄着,一边拿出葡萄酒,给刘海中倒了一杯,自己倒了一杯。
“二大爷您这是有什么烦心事儿了?”王铁锤问道。
“哎!二大爷也不瞒您,这不是我们家那个老三回来了嘛,说是孝敬我,但是打的什么主意,谁不知道?
这要是放在十年前,老子早就一板儿带抽过去了,可是现在不行了,打不动了,连撵都撵不动了。
哎!”
“那您也不至于愁成这样吧。”王铁锤说道。
“哎,我愁的不是这个啊,我是害怕啊,我就剩下光天两口子给我们养老了。
养老这事儿啊,就怕有个比较,光福回来了,光天嘴上不说,心里也比较上了。
有光福在那里比较着,他们怎么做,也比光福强。
更何况还有一个结了婚就没影的呢。
一旦他们觉得不公平了,我这养老,就危险喽。
但是这光福,我又不可能不管,再怎么说,我也是他爹啊,现在他也是山穷水尽了,我还能真看着他死啊。
他能看着我和他妈死,但是我不能看着他们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