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大爷啊,我说您这心思多余,就您家这个光福啊,不是我嘴冷,他待不了多长时间。
而且走的时候,没准儿还能给您干点儿不是人的事儿,比如说把您那煤气炉子拿走。
至于光天那里,您也说了,要是光天,您这日子绝对好过不了,他们家,说了最算的,还是光天媳妇。
人家那人,心里可没有那么多想法,您啊,就等着享福得了。
至于光福和光齐,您能帮就帮一把,搭点儿人情什么的,不算什么事儿,别搭钱就成。
您那点儿钱啊,最终还是留给光天媳妇吧,留给光天都不行。”
“拿我煤气炉子?我打不死他!”别的都好说,这煤气炉子可是二大妈眼里仅次于刘卫国的东西,连刘卫红都得排第三去。
现在煤气票可不好弄,煤气炉子也只供应科级以上干部家庭。
因为科级以上干部家庭住筒子楼或者干部楼,没办法烧大灶,这是刘海中区别于普通群众的标志。
这煤气票还能换,但是煤气炉子,真的很难弄啊,当初他那个三分厂当厂长的徒弟来看他,看到煤气炉子还惊讶了一下呢。
可见这煤气炉子的稀有程度了。
“嘿,那您可得看好了,再给您来个卷包烩,您可别生气,当年您家光齐就是那么干的。”
王铁锤笑着说道。
“待会儿我就去找三大爷,让他看住大门,只要抓住光福偷偷搬家,我必有厚礼奉上。”
谁说刘海中傻的,这不是挺聪明嘛,知道他们一家睡的死,直接找了个打更的。
当初你要是有这心思,何至于让刘光齐卷包烩了。
……
俩人喝一半的时候,刘光天买卤肉回来了:“爸,铁锤哥,喝着呢,胡同口那家的酱猪头肉。
听说大师傅是福云楼出来的,味道那叫一个地道,回来路上我捏了两片儿,香的很……”
“没出息,都这么大岁数了,买点儿东西还半路偷嘴……”刘海中教训道。
“爸,天地良心啊,咱说心里话,我一月也四十多块钱呢,但是我那零花钱,还没有卫红多呢。
铁锤哥,您说句公道话,谁家大人这样?我这不也是迫不得已嘛。”刘光天叫屈道。
“二大爷,光天儿这样确实……”
王铁锤话没说完,就被拦住了。
“铁锤,您不知道,这小子没零花钱,全都是自己作的,前一段时间,淑芬现他居然和厂子里那几个有名的二流子刷钱。
这事儿能惯着?
另外他根本就不屈,烟淑芬给他买了,酒我这里供着,他还要零花钱干嘛?”
刘海中说道。
王铁锤可是知道那几个二流子的:“诶,光天啊,不是我说你,这个你确实不该。
那群人都什么玩意,老婆都能拿上赌桌的玩意,而且全都有着一手绝活儿。
你不知道,当年老早年的时候,他们那手绝活,那都是能让人倾家荡产、卖儿卖女的。
你和他们耍钱?刚开始时候让你赢点儿,等过一段时间了,你上瘾了,他们收网了,你就惨喽。
没房子、没地,妻儿老小他们全都给你赢走。”
王铁锤说的可都是经验之谈,他也是当过副厂长的,管理生产也处理那么几起这种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