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刘光天在水缸旁边找到了咸菜坛子,抱着整个坛子就往外走,往外走的时候,一脚踢到了横在地上的扫把,扫把把撮子弄的“叮铃咣啷”,吓了俩人一跳!
这可是地震刚过,这俩人都成惊弓之鸟了,刘光天连忙喊道:“快走,快走,地震了!地震了!”
阎解成一着急,拎着半袋子苞米面就跑了出来。
“你,光天,你怎么还吓唬人啊,这哪儿地震了?”阎解成跑出来才感觉到没有地震。
“没地震吗?没地震不是正好嘛,走吧,咱先回去。”刘光天用坛子撞了撞阎解成,俩人向后院儿走去。
……
中午,饭也是何立春做的,二合面馒头,炒咸菜丝,又做了个鸡蛋汤。
这咸菜丝可是放了肉丝和荤油炒的,香的很,就是咸了点儿,这才做了个没怎么放盐的鸡蛋汤。
阎富贵这小老头别看长的干巴瘦,但是吃却很能吃,尤其吃白食。
王铁锤才吃仨馒头,这小老头吃了三个半,三大妈也没少吃,吃了两个半。
王铁锤吃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,自己家里哪有这么咸的咸菜啊,而且手法也不对啊,这咸菜只有盐,自己家俩大厨什么时候腌过这种咸菜?
酸辣口的就不说了,咸口的,王铁锤都是用酱油腌的,里面还要加上大料、花椒之类的,把酱油在锅里加热了熬开了,然后再加入调料,熬煮出香味,然后才腌咸菜的,哪里腌过这纯盐的啊。
只不过,王铁锤看了一眼,看到自己二儿子眨了眨眼,于是就没说。
何雨柱倒是开口了:“这咸菜丝怎么炒的?这是放了多少盐?还放肉丝,这菜,猪都白死了……”
“柱子,我觉着这菜不错,不过你得搭配着蛋花汤吃,你自己不会吃怨谁啊。
这就不错了,我们家那个咸菜放到缸后面忘了,那叫一个咸,我都想扔了。
这么吃挺好,挺好的,还有肉丝和荤油,香!以后我家的咸菜也这么吃。”
阎富贵则是在想:等回去以后,切好咸菜,烧一锅开水,把咸菜放里,切点儿菜进去……
又省盐,又省菜,吃着还能挺好吃,不错,不错。
呵呵,他这个想法注定要难以实现了,因为这咸菜就是他们家的,按照这个吃法,用不了几天,他那一坛子咸菜就没了。
要知道,王铁锤这边四家人呢,再加上刘海中那边一家子。
也不知道等阎富贵现以后,会心疼成什么样子。
……
“哎,孩子小就是不会过日子,立春啊,那苞米面儿多放点儿,少放点儿白面。
那白面就是借个味儿,弄多了不好吃……”
阎富贵看着何立春往苞米面儿里放了至少三分之二的白面,看的是心惊肉跳。
虽然东西不是他的,但是他看着也心疼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