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你三大爷爷说让你过来找我的?”阎解成心想:这不可能啊,太阳从西边出来,他爹也不能这么大方啊。
家里那咸菜都吃了三年多了,还剩下多半坛子呢,还准备再吃五年呢,怎么可能给别人?
“解成叔,您看您这话说的,我们家做饭,那可是带了三大爷爷的份的,光天叔没给您带份吗?”王之洲没回答,问了一句刘光天,一个岔打过去了。
“我这倒是想带,没有那么多粮食啊,还不知道这粮店关多少天呢,不得省着点儿吃啊。
解成哥,您是真不吃怎么着?就算是你不吃,还不给三大爷吃?还有没有点儿孝心了?诶?解成哥,不是您这么大岁数,连这点儿家都当不起来吧?不是吧,不是吧!”
刘光天这两句有内味儿了,连激将法都用上了,至少有易中海三分功力了。
“谁,谁当不起家来?我这不是不知道家里的苞米面儿在哪嘛,我要知道……”
阎解成揉了揉鼻子,有些不好意思,他可是从小到大被易中海那套pua长大的,院子里就像阎解成那么大的孩子,都没少被易中海那套pua。
虽然刘光天这句只有易中海三分功力,但是对付阎解成足够了。
“我知道!解成叔我知道在哪,不过我自己进去拿怕是不太好,万一家里丢了什么东西,算到我头上就不好了。”
王之洲说道。
“那没事儿,我和您去,到时候我给您作证,走吧,咱们先拿苞米面儿和咸菜去。
解成哥,您去不去看看?您要是不去,我们爷俩儿可就自各儿去了,到时候三大爷回去以后,丢个盆碗碟子,您可就背锅了。”
刘光天起身看着阎解成说道。
“去去去,这我能不去嘛,王二还是个孩子呢,我能让他搬东西?”阎解成也怕拿的东西太多了,被他爹把账都算到他头上。
呵呵,他是想多了,就算是不多拿,拿了,阎富贵也绝对会把账算到他头上。
……
走到中院儿,阎解成还想问问他爸,可是王之洲早就预判了他的行动,竖着食指,告诉他们小点儿声。
“家里忙活了一夜了,刚睡着,三大爷爷也睡着了,解成叔您可得有点儿孝心吧。”
阎解成只能无奈的跟着刘光天和王之洲来到了前院儿。
到了门口,王之洲站下了:“光天叔,三大爷爷家的苞米面儿就在他们家厨房的柜子里面,咸菜在水缸旁边。”
“你不进去啊。”阎解成问道。
“叔,您二位可都是长辈,总不能让我一孩子冲锋陷阵吧。
再说了,您刚才可说了,我这身子骨还没长开呢,怎么着?您刚才是忽悠我呢,您啊,还是快去吧,我在这儿等您二位。”
王之洲才不进去呢,你们俩都是长辈,我这左一句叔,右一句叔的,白叫呢。
俩人无奈,还能怎么办?只能进屋拿苞米面儿和咸菜了。
进去以后,阎解成还想把苞米面儿舀出来一些,没想到刘光天说道:“都什么时候了?万一地震,我可跑不出去啊,全拿着得了,是我家能多吃你的,还是人家王家能多吃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