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暗自擦了一把冷汗,总算是圆过去了。
许大茂想来也奇怪,院子里也就王铁锤、傻柱这两家子古怪的很,连娘们儿都能把自己抡起来摔,惹不起啊!
也不全都能抡起来摔他,于丽就不行,不过于丽平常都不参与到他们之间的斗争,所以不怎么显眼。
不像李秀莲,曾经把许大茂抡半圈儿拍地上了。
呵呵,开玩笑呢,李秀莲年年冬储青菜的时候,一麻袋一百多斤,将近二百斤的大白菜,一甩就扔肩膀上去,你许大茂有白菜沉?
……
“铁锤哥,这怎么个茬儿啊,前一段时间不是听说棒梗那小卷毛扫地去了吗?怎么还拜许大茂为师,学上放映了?”
何雨柱坐在车里和王铁锤聊天。
“还不许人家换工作啊!”
“许是许,但是许大茂这孙子可不是什么好人,无利不起早的,怎么可能认小卷毛为徒弟啊。”
何雨柱问道。
何雨柱对棒梗也不是没有怨气,只不过自己一个当长辈的,不好下手教训他。
何立冬还是孩子呢,就因为劝架差点儿被他给打了,这也就是王铁锤拍了他一砖了,要不然何雨柱绝对跟他没完。
不过也从这一点看出来了,这棒梗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
当然了,何雨柱虽然对他不待见,但是也只是叫他小卷毛而已,串儿这个外号,还是院子里那帮禽们宣传出去的。
院子里没了易中海这个最大的搅浑精以后,虽说都挺人儿的了,但是本质没变。
以前是禽兽,现在应该归到灵长类,顶多算是初具人形吧。
气人有笑人无,谁家有点儿鸡毛蒜皮的事儿,传的满世界都是,而且越传越离谱。
难处拉一把他们不可能,落井下石,因为没了带头的易中海他们还不敢。
怎么说呢,他们就是一群你落水了,他们往河里大小便的玩意,恶心是真恶心,犯法够不上,治安拘留都拘不了。
就棒梗因为卷毛被说成串儿这事儿,都没用三天,就传出南锣鼓巷了。
“那不巧了嘛,许大茂不是什么好人,小卷毛也和他差不多,俩人放锅里一个味儿。
没看出来吗?许大茂和棒梗那是演呢,父慈子孝嘛,许大茂都那么大岁数了,顺风撒尿都尿湿鞋了,估计他自己也觉得自己不行了。
家养的儿子没指望了,这不想起来抓野生的了。
棒梗没爹,许大茂没儿子,你说这不巧了吗?”
王铁锤说道。
“靠谱嘛!”
“绝对靠谱啊,靠谱死了!你看那帮梗,人中吕布啊。”王铁锤说道。
“啥?他?吕布?说他是驴粪蛋子驴粪蛋子都不干,就他还吕布?”何雨柱满脸的嗤之以鼻。
“那,必须吕布,人中吕布,马中赤兔,方天画戟,专捅义父。
一个徒弟半个儿,现在许大茂也相当于帮梗的义父了,许大茂要是把养老放到帮梗身上,那他这辈子算是能看到头了。
活着没人管,死了没人埋啊,要我说啊,许大茂就该趁早收养几个,免的到老了和聋老太太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