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秦淮茹这话说的,要不花钱,啥词儿都能说出口,主打就是一个用嘴也能送出你二里地去。
不过,许大茂两口子倒是挺高兴的,秦京茹知道自己没什么心机,遇事儿就没主意,自己这个叔伯姐姐可就不一样了,当了这么多年寡妇,什么事儿都她拿主意,关键时刻还是能当依靠的。
要不然满院子这么多人,能让俩寡妇吃了聋老太太的绝户?这寡妇,可不止是有两下子那么简单。
许大茂高兴的则是这秦淮茹能过来,甭管拿什么东西,没空手来,又好好问了问,这就不错,礼儿没空过!
再说了许大茂也是相中棒梗了,许大茂心里隐隐约约有一种感觉:没孩子这事儿,背不住是出在自己身上,现在自己岁数也不小了,还是早做打算的好。
棒梗,就是他的第一个打算。
棒梗没爹,自己好好教育他,将来他能忘了?
……
第二天,许大茂领着棒梗上电影院,棒梗倒是个会做面子活儿的,早早的来到后院儿遛着。
许大茂出来以后:“诶呦,棒梗这么早就过来了啊,吃了没?”
许大茂一边伸着懒腰,一边去中院儿水龙头那里洗漱,夏天,还是凉水过瘾。
许大茂问这个“吃了吗”,只是打个招呼,没想到棒梗倒是实惠:“呵呵,小姨夫,我这一早吃不进去……”
“你看你,年纪还是太小啊,担不住事儿啊,你得学学小姨夫,大老爷们儿,得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……”
许大茂一边儿洗漱,一边儿教育棒梗,可好好过了一把瘾。
“是,小姨夫说的是……”
“哈哈哈!诶,许大茂,你刚刚说什么?什么玩意色不变?别的我是不知道,你小子从知道厕所分男女以后,这色就一直没变过。
小时候扒厕所墙头、长大了钻半掩门儿,下乡放电影更得了,站在村头放眼望,村村都有丈母娘。
你个老小子可不是一般的色,那是相当色了。”
谁啊,院儿里除了何雨柱,谁还能说出这话来?谁敢这么踩乎许大茂?
“傻柱!你个文盲,扁担倒地下不认得是个一字,你知道个六啊,这个色是面色的色……”
“你面不面也色啊。”何雨柱说的理直气壮。
“滚一边儿去,没空搭理你这文盲!”许大茂一把拽住了想要和何雨柱试试的棒梗。
“诶呦?爷们儿,怎么个意思?你还要和我试试?前一段时间我铁锤哥那一板儿砖你没睡舒坦?让我再哄睡你一次?”
何雨柱一看棒梗这样子,撸胳膊挽袖子的,连茶缸都放在了一边儿。
何雨柱年纪越大,反而越好斗了,动不动就撸胳膊挽袖子的。
“傻柱,我告儿你啊,别胡来,知道这是谁吗?棒梗!我徒弟,以后和我学放映员了!
他,我徒弟,以后我罩着!
你个伺候人的臭厨子连我们鞋底儿都够不着!”
许大茂一拍胸脯,和何雨柱说道。
“嘿呦!没看出来,你还带上徒弟了,别误人子弟!”何雨柱主打就是一个反对许大茂。
“嘿,我这暴脾气……
诶,铁锤哥吃了没?”许大茂忽然看着何雨柱身后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