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你也是白来的,我吃点儿怎么了?”
阎解成一边笑着说,一边手上可没停下。
他们这个,明显就是欺负许大茂无后,这就是吃绝户呢。
许大茂很明显也看出来了,心凉的同时,也很是悲哀,他早几年就去过一次医院,好好的检查过了。
当时医生说了:有后代的可能性很小,建议他收养一个。
医生嘛,怎么着也不能把话说死不是,真要是来一句:你这没指望了,天阉。
他一个想不开,报复社会怎么办?
许大茂这么多年,依旧一点儿动静没有,他已经怀疑自己不行了,唯一让他有一线希望的就是秦京茹曾经怀过一次,这让他觉得自己还有救。
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,越来越力不从心以后,许大茂觉得最后一点儿希望也快没有了。
现在阎解成敢这么翻许大茂的东西,许大茂心想:如果是傻柱,哪怕傻柱爬不动了,阎解成也不敢这么欺负他吧。
人家儿子春夏秋冬凑够四季了,还带个何花,硬气的很。
“我说阎解成,你小子今儿这么欺负我,就不怕你也有这一天?咱俩也差不了多少。
俗话说善恶终有报,天道好轮回,不信抬头看,苍天饶过谁……”
许大茂这话可够狠的,但是阎解成干脆没听到一样,依然解着绳子:“那我可就不知道了,但是我肯定知道,许大茂您绝对看不到。
这绳子让你系的,你这是防谁呢……”
正说着呢,后边儿棒梗进来了,扛着个大扫把,一扫把把就怼到了阎解成后脊梁上。
“诶呦!你个串儿……”
阎解成一回头,正看到棒梗,他岁数可比棒梗大多了,根本就没把棒梗当回事儿过,张嘴就骂。
“嘭!”
棒梗怕赵大民他们,怕王铁锤,还怕你阎解成?
一脚踹过去,直接把他踹飞了。
“棒梗!你干嘛?解成可是管你妈叫嫂子呢,你就这么对待长辈?”阎富贵冷着脸说道。
“呸!还长辈,我可没有拦路抢劫的长辈。
小姨夫,你就多余惯着这条老狗,他们家就是一窝子狗,谁搁这儿过都得被他咬两口。
老的老了,快咬不动了,这接班的就来了。
怎么着?我看你再劫道儿一个试试?我小姨夫惯着你,你看我惯着你不?
好说好商量你不听,欺负我小姨夫脾气好是吧?”
“好小子!棒梗好样的!三大爷,您也别怪棒梗出手,今儿您和解成确实有点儿太不地道了。
您二位这根本就没把我当人啊,这么多年,您说哪次我让您空手过?哪怕我空手,我也给您递根儿烟吧。
今儿您家解成这是什么意思?明抢了是吧?
三大爷,咱也别说什么了,老一辈儿少一辈儿的,我不想太伤面儿,从今儿开始,咱桥归桥,路归路,我这把您当长辈,您把我当傻x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