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看有棒梗给他撑腰,这一下子就抖起来了,心气儿都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棒梗哪是给他撑腰啊,他纯粹就是今天在外面被赵大民欺负了,回来撒邪火呢。
刚好撞到这事儿了,阎解成他打的过,正好还和许大茂有亲戚,借着劲儿撒疯呢。
“你个卷毛串儿,我和你拼……
棒梗,你要干什么?信不信我报公安抓你!”
这个阎解成更不堪,冲到一半,看棒梗放下扫把,拿起旁边的枣木顶门杠,眼神瞬间就清澈了。
“呵呵,阎解成……不对,我应该叫你阎叔,想当年你家阎解放、阎解旷可没少欺负我,咱们今儿新账老账一块儿算!
你可以试试,试试我敢不敢给你开瓢!”棒梗掂量了一下手里的枣木杠子说道。
“棒梗!你可是你们家唯一的男丁,有大好的前程,可不要走到犯罪的道路上啊。”
阎富贵也开口说道,不过却往后退了两步。
这两句话是大义凌然,要不是那哆嗦的腿肚子,许大茂就信了你的邪。
今儿许大茂是美了,他以为棒梗就干脆是想给他出气呢,于是把自行车支起来,伸手从棒梗手里拿过枣木杠子,放在了门后边儿。
“行了,棒梗,犯不上。
三大爷,解成,今儿棒梗这都是为了我这个当姨夫的,才起的冲突,您二位若是有事儿,不管是公还是私,找我就行,别找棒梗什么事儿。
解成,这俩鸡蛋算是赔偿您的,您接了,这事儿可就算翻篇儿了啊,咱可不能找后账。”
许大茂又递上去俩鸡蛋,阎富贵脑子还没思考呢,手已经伸出去了。
许大茂……
阎富贵这一家子啊,什么鸟儿人啊,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,他们家既为财死,又为食亡,兼具鸟和人的弱点,不是鸟人是什么?
看阎富贵俩鸡蛋就把辣么大一个儿子给卖了,许大茂心里这个鄙视啊:“行了,既然翻篇儿了,那棒梗咱们就走吧。
棒梗,不是小姨夫说你,你这也太冲动了,你这一朵花没开呢,小日子刚开始,还想和他们换命是怎么着?
得了,不管怎么说,今儿小姨夫谢谢你了,今儿晚上去我那儿,让你小姨给你炖只鸡,炒俩鸡蛋,没什么好菜,你对付一口。
自打你回来,你这一天天不着家,我这也忙,咱爷俩也没怎么好好聊过。
想当年,我和你爸,那可是铁瓷,现在咱们又是亲戚,以前你们家孤儿寡母的,我也不敢太往前凑。
舌头底下压死人啊。
现在你长大了,也是大人了,咱这关系可不能那么生,怎么说我也是你小姨夫呢。
姨娘亲,姨娘亲,打断骨头连着筋,你小子啊,哪点儿都好,就是太好个面儿,和小姨夫你好什么面儿啊。
行了,今儿晚上,去小姨夫那里吃啊,别忘了……”
许大茂这是相中棒梗了,真扛事儿啊,要不是棒梗,今儿许大茂可就被阎老抠一家欺负了。
他可不知道棒梗是邪火,人啊,就是这样,最脆弱的时候,哪怕伸过来的是刀刃,他也以为是拉他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