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这里没什么事,又没有哪个报案,说家里丢东西了,记下了棒梗的地址,就放他回去了。
棒梗为什么不敢把赵大民点了?还不是因为棒梗也摘不清楚。
这时候可没有什么犯罪中止,这四个字还有几十年才出来呢,就棒梗这情况,绝对给他们凑个团伙,最好的办法就是别出声。
你说你不是,得有人相信你不是你才不是,再加上人家赵大民一帮人肯定一条心,到时候都扔到他身上,他怎么敢点出来。
再说了,赵大民可不是什么良善,万一他们找槐花和小当她们怎么办?
再一个就是纺织厂那边不一定什么时候才能盘库,现丢东西呢,等他们现了,怕是得等很久,等他们现,线索早就没了。
啥?你说那天棒梗喝多了被带到街道了?
开什么玩笑,纺织厂就算知道丢了,也不可能精确到天,能精确到礼拜,都算是他们上心了。
而且,现在破案率连3%都没有,这个啊,估计也找不着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还不如悄悄藏着呢。
不过,这次棒梗也长记性了,看样子杨大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以后还是老老实实找个班儿上吧。
和今天这差点儿进去相比,还是扫地安全,棒梗下决心,要去街道扫地了。
没想到,这次倒是成了一件儿好事儿了,棒梗不出去野了,可不是好事儿了。
……
“诶呦,棒梗啊,昨天怎么一宿没回来啊,奶奶在家担心了整整一宿……”
棒梗……
“奶奶,我妈上班去了吗?”棒梗问道。
“早就上班了,都几点了?棒梗你吃饭了没?你……
诶?这孩子,一转身又没了,哎,儿大不由娘啊,更何况我这当奶奶的……”
贾张氏碎念念的,一副很关心棒梗,却很无奈的样子,当然了,要不是贾张氏一直抱着她那个装钱的盒子,棒梗就信了。
就眼下这情况防谁还用说吗?
棒梗也懒得和他奶奶争辩,直接转身走了,去找他妈了。
……
轧钢厂这边对于轧钢厂子弟还是很宽容的,只要做好登记,就能进去了。
“您好,同志,我想找一下一车间一段四组的秦淮茹,我是她儿子贾梗,您看是我进去,还是劳驾您帮忙叫一下?”
棒梗来到门卫这里,递了一根烟。
这时候,门卫休息室那边,王长征抬头了,看着这边。
“棒梗?”
“诶,恕我眼拙,您是……”棒梗在外面还是很会说话的,要不然早就被打死了。
“哦,我是雨水丈夫,按辈分,你得叫我姑父呢,怎么着?来找你妈了?”
“诶呦,姑父啊,您看这,我这下乡才回来,可老长时间没见到您了,这见了面都不认识,抱歉,抱歉了啊。
姑父,您这是来这里办事儿?”棒梗连忙散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