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还想着明天?你是干这个的啊!咱们这活儿,一个月半个月的,也就忙一回,次数多了……”
“闭嘴!”赵大民回头呵斥了一声,那个想要给棒梗解惑的,立刻闭上了嘴,眼里都是恐惧。
赵大民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,真惹了他,这年头让俩街溜子不明不白的消失,也不是什么难事儿。
“到地方你就知道了,别多说,安静,做好了这次你至少能分五十多块。”赵大民说道。
什么?五十多?
这个数字一下就让棒梗晕晕乎乎的了,一次就五十块,还买什么工作啊,就这个,都够我赚的盆满钵满了。
棒梗能想到这些,还是有些没清醒呢,到现在,他还没现这事情有些不对呢。
他也不想想:半夜、躲着巡逻、赚钱、需要有胆子。
这几样凑在一块儿,能是什么好事儿吗?
这时候,几个人已经来到了纺织厂附近,几个人来到一个后墙角落,赵大民一扭头,就要指挥几个人上墙。
这时候,棒梗才现不对了,这什么情况?这是~偷东西?你们是小偷?还偷纺织厂?卧槽!
“大大大大大民哥,你你你你,你这是……”
赵大民回头一看:这什么玩意?墙还没爬呢,先软了。
赵大民从后腰掏出一把三棱刮刀来,直接顶在了棒梗的胸口:“你小子不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,就敢跟我们过来?
现在你有两个选择,要么在那边儿趴着去,要么,你喊两声,看我扎不扎你就完了。”
赵大民有点儿不想放弃这次机会,这年头,布匹绝对是好出手的东西之一,就算是城里不卖,去农村也是很受欢迎的。
棒梗一看这情况,脸都绿了,抱着脑袋,躲到了树旁边的阴影里,眼泪“刷刷”往下淌。
“跳蚤,绑了他,等咱们出来再放他。”赵大民开口说道。
“tui,这样,你入什么我们这一行啊,准备干活!”一个外号叫跳蚤的,拿着一条绳子,把棒梗绑在了树上。
“老大,用看着他一点儿吗?”又有一个开口问道。
“不用,这玩意就是个怂包,不用管他,今儿咱们人少,要不然呢也不至于叫这么一个临时的生瓜蛋子。”
赵大民说完,就和他那帮人翻墙而入。
没人看着棒梗,棒梗哆哆嗦嗦又鼻涕一把泪一把胆小如鼠的模样,彻底迷惑了他们。
等他们都翻进去以后,棒梗又假装抖了一阵,然后面色彻底冷静了下来。
开玩笑,棒梗也是偷四合院,下乡偷遍全村的主儿,能有这么不堪吗?
棒梗现在反应过来了,他是怕赵大民他们找替死鬼,自己除了一个人大民,谁都不认识。
回头被人匿名点了,到时候他就彻底完了。
看了看四周,棒梗从兜里掏出一把小刀,割开了绳子,揉了揉揉手腕,看了一眼高墙:嘿嘿,小爷我撒丫子了,你们慢慢玩儿吧。
就这绳子想帮助棒梗?扯蛋呢嘛,当年棒梗被牛筋绑着,他都能有办法脱身,更何况几根麻绳。
棒梗把麻绳扔在了原地,又看了看刚才跳蚤放在地上的半瓶酒,拎起半瓶酒,消失在了夜色之中……
……
“站住!你谁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