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铁锤一脚油门上来的时候,正听阎富贵说呢:“这凉拌啊,最好点上两滴小磨香油,和着槐花的香味互相一激,那味道那叫一个美……”
好家伙,二大爷都出那些了,他还在这里往外套呢,二大爷现在是羊角扎篱笆,进退两难了。
真要是走了,这些东西有的已经在用了,鸡蛋都磕到碗里了,怎么往回拿啊。
要是不走,这又说放香油好吃,他还不要,就在这里念叨,自己接话也不是,不接话也不是。
正好王铁锤回来了,他问问他们家刘光天的事儿,找个借口,离这里远点儿。
“呦!王副厂长回来了,正好我有事儿找您呢,咱们去中院儿聊?他二大妈,帮着他三大妈忙一把,一会儿把油瓶子拿回去,他们家地方小,别谁绊倒了。”
刘海中说完,拉开后门坐在了里面。
王铁锤……
这什么情况?二大爷怎么像是躲灾呢?怎么着?欠棋子儿钱没给?
王铁锤一看这情况:得,先去中院儿吧。
和阎富贵打了个招呼,一脚油门进了中院儿。
刘海中分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,王铁锤……
旁边何雨柱开口了:“诶呦喂,二大爷您这至于嘛,怎么汗都下来了?”
刘海中看了何雨柱一眼:“傻柱,这么多年了,你还不知道三大爷什么样?
说好了我们两家儿合伙吃一顿槐树花,好家伙,他出槐树花,我出鸡蛋、酒、油,后来又拿了白面,这又说没香油不好吃。
好家伙,我要是再不走,我家那三间房不用我们家光天回来了,他就能给继承了。”
“诶呦喂,和三大爷合伙?二大爷您是有多想不开啊,说句不好听点儿的,三大爷那人要是拉屎论坨大小给钱,三大爷能把大肠锤成屎拉出来。”
何雨柱拍着大腿笑的那叫一个欢快,他倒是笑得欢快了,二大爷扛不住了。
“诶,我说傻柱,你笑的拍大腿我不反对,但是你能不能拍自己的大腿,我这不用看都知道肯定让你拍肿了。”
王铁锤……
夺笋啊,二大爷都老头了,都退休了,你还拍老头。
……
下了车,泡好了茶,二大爷想和王铁锤好好聊聊,问问他家光天的事儿。
这都快一个月了,王铁锤早就给他办好了,只不过还没来得及说呢。
王铁锤可知道这轧钢厂可没什么展,再过个几十年,估计不黄铺也得搬出六环开外去。
北汽,现在在呼家楼,等过几年,不也得被一杆子支到六环外去。
王铁锤都不想长干呢,他就等着杨厂长上位以后,自己趁势跑路呢,真要是把他们夫妻二人弄回来,二大爷这三间房给他还算不错,要是不给他,王铁锤那不是好心办坏事儿嘛。
于是,王铁锤和刘光天夫妇在电话里好好沟通了一下,说了一下轧钢厂是兔子尾巴,长不了。
攀钢那地方,有展!
要知道,攀钢改制的时候,工人那都是用袋子往家里拎钱,现在回四九城还没房子,那和四八年参加光头党有什么区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