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晃一年过去了,王关关还是不适应村里的生活,一天三顿洋芋蛋,吃的王关关放屁都是土豆味儿的。
现在王关关看见土豆和南瓜胃里就冒酸水。
不过有一点倒是适应了,吃棒子面儿不拉嗓子了。
现在王关关裹着白羊肚毛巾,身上穿着毛坎肩,脸被吹的有些沧桑,也被晒成了古铜色。
谁一眼看去,那都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延州好后生。
壮了不少,也沉稳了很多。
半年多以后,何立春在县里找了个厨子的工作,做地地道道的川菜,只不过只有农闲的时候才过来,农忙了,还要回酸枣沟工作呢。
他可是酸枣沟唯二的拖拉机手,还有一个是王关关,俩人至少能看明白说明书。
王关关现在是抽时间读书,但是经过冉秋叶给寄的几张卷子现:王关关非但没有落下,还进步了不少。
王关关兄弟俩和田友明、田友荣兄弟关系还算不错,经常互相走动一下,两兄弟在王关关和何立春的影响下,也成了两个拖拉机手。
以前的知青,能回去的都找关系往回跑了,回不去的,也多半和当地人成亲,扎根下来。
但是王关关和何立春还有田友明兄弟俩,并没有一点儿留下来的意思,听他俩说,他俩是有未婚妻在老家那边的。
至于王关关,虽然他的脑袋没有王之洲那么灵光,但是他看到拖拉机上那熟悉的五星标志,还有那敲在铝皮标签上面的生产厂家~四九城红星附属机修厂……
嗯,这不就是我姑和我爸研究出来的吗?我爸好像还出差过几回,就是这地方?
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,我这是没翻出如来佛的手掌心啊。
王关关试探着,让县里给何立春找了个能当厨师的地方,果然没费什么力气。
得!悬着的心彻底死了,我爸肯定在暗处找人观察着我。
王关关倒是没什么不耐了,因为他知道:别的知青比他可苦多了。
吃不饱、穿不暖是常态,累吐血的都有,而他,王关关看的出来,整个酸枣沟都挺照顾他的。
好像自由啊什么的,在吃饱饭面前,好像也没那么重要。
要不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劳其筋骨,苦其心志,空乏其身呢,人在不饿的时候有很多烦恼,当饿了以后,只有一个烦恼。
就王关关以前那种状态,王关关总结出来了,就一个毛病:吃饱了撑的。
现在他看到别人怎么活了,也体验了一下,明白了什么叫艰辛,也知道了什么叫苦,形容的再好,不如体验一下啊。
……
四合院这边,槐花也快到下乡年龄了,当然,王之洲和何花也快到下乡年龄了。
“得益”于当年小当的举报,现在槐花连门都不敢出了,就怕有人现她,然后替她写一封下乡申请。
虽然她是贾家最后一个孩子了,可是这几天她妈正商量着怎么能运作一下,把棒梗从乡下找回来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