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回来以后,何雨柱说了这事儿:“……铁锤哥我觉得吧,秦寡妇家那个大闺女,怕是有什么事儿。
她能给谁写信?
她姥姥家肯定不可能,秦家村又不远,信封、邮票的钱,都够回去一趟了。
棒梗那里估计不对,如果是写给棒梗的,那就更不可能了,给棒梗写信,也不怕被人看啊,没必要那么紧张啊。”
王铁锤稍微想了一下就知道了。
“柱子,你说咱们院儿最近有哪些不正常的事情生?”
“没啥不正常……
哦,我知道了,许大茂媳妇生不出孩子,上班了。”
王铁锤……
你小子眼里除了许大茂没别人了是吧?
“不是,我是说下乡啊,咱们整个胡同,很多孩子年龄够了,直接就下乡了,听说都是写的申请,“自愿”下乡的。”
王铁锤说道。
“扯蛋,他们哪是自愿啊,现在自愿下乡,那不就是脑袋有毛病嘛,再说了,他们要是自愿下乡,那也不用走的时候咧着大嘴哭了。”
“所以啊,肯定是有人代他们写了,写这个,可不能让别人看见,以前我不知道是谁,现在我知道了,没想到小当这小丫头挺毒啊,和她妈那个寡妇有的一拼了。”
王铁锤直接揭开了谜底。
“什么?太缺德了吧,她那么点儿个孩子……”何雨柱想了想,好像还真是她参加了工作以后,才出现的“自愿”下乡。
其实吧,这事儿还真是小当做的,当然了,她刚开始时候也没想写,不过她这个工作入职以后,胡同里和认识她的人,都把她当成了笑话。
老九,老九的喊着,让她那本来就脆弱的自尊心破了个稀碎。
一个女孩儿,还不能和他们骂大街,要不然名声不好,她只能找个没人的地方哭唧唧。
哭了几次以后,小当觉醒了,花四分钱买一张邮票,既然你们叫我老九,那我就让你们下乡。
第一次是愤怒,写完以后,十分的忐忑,当前院儿王哭着下乡的时候,小当本以为自己会愧疚,可是看到王哭的眼泪一把、鼻涕一把的,小当现自己没有愧疚,只有快慰。
接下来就一不可收拾,从胡同到院儿里,刚开始时候小当还只是写那些喊过她老九的人。
后来怕被人现规律,只要是胡同里的,符合下乡条件了,她挨个儿点名。
她的口号就是:舍得四分钱,直接送你去大西南。
每次看他们哭着走,小当那种满足感就油然而生,损人不利己,说的就是她了。
不过她也知道她这件事儿办的缺德,真要是被人抓住,不被唾沫星子淹死,也得被人打死。
禽满的院子里不敢下死手,胡同里别的院子可敢,真要是知道小当花四分钱把他们家孩子送走的,都敢大白天过来把小当撕了。
所以,小当连钱都不敢捡,先赶紧把信封捡了起来,趁着大家没看清,跑了回去。
别人倒是没想什么,也只有何雨柱和许大茂往心里去了,何雨柱没猜到,但是许大茂肯定猜到了。
许大茂虽然也损人不利己,但是他倒是没想用这个要挟什么,而是偷偷看着笑话,并且告诉秦京茹,以后离贾家人远点儿,他们家没什么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