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破,这车也是我自个儿的,不像你,开着别人的车装样子。”许大茂说道。
“您甭管是谁的,我这是四个轮子的,您那是俩轱辘,我这一脚油门就走了,您那个俩铃铛磨锃亮。
哦,你看我这记性,您那铃铛估计早就磨没了,估计连那什么都磨没了,有句话说的好嘛,只要功夫深,铁杵磨成针,您那不是针估计也差不了多少了。
毕竟您那放映员的功夫挺深的,这么多年下乡放电影,估计早就磨没了。
您这样的,等死了得埋中关村啊,那儿是您这类人的祖坟啊。
平常时候没注意,今儿您说话我才意识到,就您这声音,闭着眼睛不熟悉的人绝对听不出是男是女来。
您看,这都对上了!”
众人……
这不是一般的气人啊,二八两句话,许大茂被说成太监了。
“傻柱!你……”
“嘿嘿嘿!?听见没?听见没?就这死动静,谁听出是男是女来?这也就是紫禁城不住人了,要不然您绝对能住进去,敬事房都不用去,直接进都没人说您。”
何雨柱说着下来了。
许大茂当时脸就变了,你让他和何雨柱斗嘴可以,你让他和何雨柱so1o,不是何雨柱瞧不起他,一只手就能把许大茂脊椎甩脱节,甩他个腰间盘突出来。
“我告儿你傻柱,今天我着急上班,不愿意搭理你。”许大茂退了一步说道。
“你可愿意搭理我吧,我上班迟到了,主任得嘘寒问暖,怕我生病,你上班迟到了,得挨领导k。”何雨柱说道。
确实,现在许大茂在电影院虽然有面子,但是面子并没有那么大。
“呵呵,我迟到了大不了就不去了,现在我家是双职工,不像你,就累你这一头活驴。”
许大茂轻蔑的说道。
“也对,不过也没有办法啊,我媳妇要在家带孩子,您不用啊,您没有啊,省心。”
“傻柱!我和你拼了!”许大茂听到这话眼睛都红了。
不过和何雨柱拼,他也是想瞎了心了,何雨柱一脚踹过去,直接把许大茂连车带人都踹飞了。
“干嘛?干嘛?君子动口不动手,玩不起你别玩儿啊。
还动手,动手你更不是对手……”
“小姨夫,您这……”小当这时候也正好出来,一脚踹过去,正好踹到了小当旁边,作为亲戚、晚辈,小当也不好直接走,连忙伸手过去扶。
“咔呎!”
没想到,许大茂往起一站,车上的螺丝帽刮到了小当的衣服,一下把小当的衣服刮了个口子,这道口子正好撕开了小当的衣服兜。
兜里的东西就掉出来了,除了一些零钱以外,还有一封信。
小当一声惊叫,连钱都没捡,抓起信封向家里跑去。
许大茂这时候也趁机跑了,何雨柱则看着跑了的小当若有所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