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七,埋你们家祖坟也不是不能尝试一下……
算了吧,不差这仨瓜俩枣的,将来万一易中海要是回不来,秦淮茹还要院子里的人签字办房本呢。
“妈,这钱就别省了,99个头都磕了,还差这一个?给钱吧。”秦淮茹说道。
“诶哟我这心疼啊,聋老太太啊,我可对的起你了,你可赶快走吧,头七七七的你也甭回来了。
你要是不甘心,你们找阎老抠去吧,他们都花到你的钱了……”
我去!
这句话一出来,刚才拿钱的人都后脊梁汗毛一竖啊,吃绝户的开心忽然就没了。
幸亏这时候没人补充一句: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,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,今生不报,子孙也报。
要不然这群人还真有可能把钱都还回来。
阎富贵听了眼前一黑:“诶我说贾张氏,你再这么说话,我转身就走,爱谁操这心谁操这心,我还真就不管了。”
阎富贵也不是没脾气,说完就要甩手不干。
“三大爷,三大爷,您别跟我妈一般见识,我刚从街道回来,您这撒手不管了,老太太非撂这儿不可。”
秦淮茹连忙过来拉阎富贵。
阎富贵一听这个也是,他可是知道这房子是易中海的,看样子秦淮茹也知道了。
如果易中海能活着出来,她现在占的这些东西不是好处,而是麻烦,这小寡妇要是真硬气起来,把事情掀开了,院子里知道这是一个坑以后,最后还得是他这个三大爷和街道联系,解决这个坑。
算了,算了,帮她就算是帮自己了。
“成吧,街道那边都解决了?”阎富贵问道。
“解决了,解决了,还去了一趟清河农场那边儿,要不也不至于这个点儿才回来。”
秦淮茹说的模模糊糊,阎富贵也没有深究,以为她已经解决了。
……
聋老太太最终没有和易中海媳妇并骨,不过是挨着,就在隔壁,在这年头,也算是风光大葬了吧。
贾张氏这里还剩下不到一千块钱,因为席面儿办的不是一般的好,还不用随礼,不管大人小孩儿,都可以上桌。
流水席一样,唯一的缺点就是不招待九十五号院儿以外的人,这是正八经的吃绝户啊。
然后秦淮茹带着小当和槐花就搬到了聋老太太那个房子,俩小丫头每天寻宝似的翻箱倒柜,贾张氏每天也去帮忙找。
任谁都知道,易中海的家底儿不可能只有一千多块,肯定还有。
贾张氏更知道:聋老太太肯定有家底儿,那可是四九城吃瓦片儿的,(就是租房子的。)整个院子曾经都是她的,怎么可能只有这点儿玩意?
俩银镯子、一个金簪、俩玉扳指?
开玩笑,乡下地主老财也不止这点儿家底儿吧,一定有,翻出来!
至于对外,秦淮茹说:我师父家房子已经过户给我们家了,等将来他出来,哪怕是我不在了,我们家棒梗也给他养老。
认的干爷爷,只不过他们俩都不在家,没办法摆席面儿庆祝,这两间后罩房已经是我们家的了,过户在棒梗名下了。
对这番话,大家保留疑惑,但是你就算想抢,也得有个站的住脚的理由不是?
更何况,这是一群禽,肉太大了,他们反倒不敢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