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没办法,要么您拿来这个易中海的委托书,要么您要一份这个老太太的遗嘱。
销户手续我可以给你出,这房子过户,不能给你办。”
干事从秦淮茹手里接过遗嘱,又装回了档案袋里说道。
“那行吧,先拿销户手续。”
秦淮茹马不停蹄的又前往管理户籍的地方,给老太太销了户,然后去找易中海服刑的地方~来这里,她是心情复杂的,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易中海。
如果不告诉,这后罩房始终不是自己的,如果告诉,这房子也不一定是自己的。
万一易中海出不来呢?还是告诉一下吧。
等秦淮茹拿定主意,到了清河农场那边以后,说明了来意,一听这事儿~媳妇没了、干妈也没了,这都快死一本儿了,还是告诉一下吧。
于是,跟秦淮茹说了一句:“等着!”
然后就去找人了,人肯定是找不到了,档案都调走了,还是绝密。
“查无此人!易中海已经调到别的农场服刑了。”
“调到哪里了?”
“不知道!”
冷冰冰的三个字,直接打了秦淮茹。
秦淮茹出来以后,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失落,这后罩房虽然不是自己的,但是在易中海没回来之前,肯定一直都是自己的。
二十年呢,易中海都七十七了,能不能活到还不一定呢,只不过在易中海回来之前,这房子不能翻新了,客不修店,现在自己只是客,房子不是自己的之前,肯定不能修。
秦淮茹回来了,手里拿着销户的证明,拿着这个,聋老太太才能炼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贾张氏哭的这叫一个情深意切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孝子贤孙呢。
旁边三大爷急的是满头大汗:“贾嫂子,就没有这么办的,正好,秦淮茹你回来了,你和你妈说吧,我是说不通了。”
“什么事儿?我来说吧。”
怎么回事儿?心疼钱了呗!
贾张氏活这么大岁数,也没见过这么大进项啊,心里那是嘻嘻的,不过接下来就不嘻嘻了。
这个五块,那个十块,这大撒币的行为,让贾张氏眼睛都红了,不过先前说好的,秦淮茹也告诉她了:房子才是大头,咱们只要保住房子,这钱就算是扔出去四五百,也合适。
名义上一共就照顾了两天,还只给吃了一顿好饭。
嗯,一顿好饭还被贾张氏恶心了一下。
眼看着这五块,十块的往外扔,这阎富贵又跑过来说要和易中海媳妇一样,买什么公墓,一个老太太,买什么公墓啊,不应该是母墓吗?
还有,易中海媳妇买的不是俩坑吗?一个埋聋老太太不就完了?非要重新买……
秦淮茹……
好家伙,干妈和干闺女并骨啊,还真有你的。
“一个那个什么破公墓一百七呢!一百七让她埋我们家祖坟都行。”贾张氏哭着口出狂言。
秦淮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