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与他不同,王鸣王秀才知道陛下御驾亲征的消息后,心中反而激动地告诉起自己的妻女。
&esp;&esp;“须知想要解决外患,必先杜绝内忧。”
&esp;&esp;“陛下对那个道理,最是清楚明白。”
&esp;&esp;王彩灵不满的说道:“所以那个道理到底是什么道理?爹你说话可别只说一半。”
&esp;&esp;王鸣好笑的揉了揉王彩灵的脑袋,“自然是那个,欲使其灭亡,必先使其疯狂。”
&esp;&esp;“一旦陛下御驾亲征,京城后方定然空虚,故而正是纵虎归山,欲擒故纵之计。”
&esp;&esp;“启王这人,必要寻到合适的时机才能处理了他……”
&esp;&esp;王彩灵瞪圆了眼睛:“那暴君就不怕玩脱了吗?”
&esp;&esp;王秀才揉王彩灵脑袋的动作重了些,把她脑袋揉得乱七八糟后才说:“你再敢胡说陛下是暴君,今岁你的岁钱就别要了。”
&esp;&esp;王彩灵心里大喊“卧槽”,老爹不讲武德,竟然用压岁钱威胁。
&esp;&esp;但实则内心深处也升起了一个疑问,只看暴君当下行动,不见任何暴政之影,那为何史书后来记载,这是一位千古暴君呢?
&esp;&esp;闲散王爷不想为帝(完)
&esp;&esp;落霞关的城墙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。
&esp;&esp;祝奚清站在城头,玄色战袍上沾满尘土。
&esp;&esp;就在刚刚,他亲手斩杀了三个攀上城头的北狄士兵,人头滚落,一片肃杀。
&esp;&esp;“陛下,东门告急!”一个满身是血的校尉踉跄跑来。
&esp;&esp;“调预备队上去。”厮杀现场,祝奚清依然保持冷静,他的声音沙哑却也坚定,“告诉将士们,再坚守一日。”
&esp;&esp;他望向关外连绵的北狄大营,目光深沉。
&esp;&esp;自从三日前抵达前线,这已经是北狄发起的第七次猛攻。
&esp;&esp;“报”传令兵快步奔上城楼,事急从权,也因着祝奚清之前的命令,这类传讯人员无需在关键时刻还去行迂腐礼仪,是以传令兵直接举起手中信件,“京城急件!”
&esp;&esp;祝奚清展开那外封带血的密信,眼神冷然。
&esp;&esp;信上是老大安国王的亲笔:“启王已反,勾结北狄,证据确凿。”
&esp;&esp;祝奚清缓缓将信纸揉成一团,随意丢到脚边。
&esp;&esp;随后一脚踩了上去,血污和尘埃一举将信纸染透,化作无人在意的垃圾。
&esp;&esp;祝奚清也心知,该来的终究来了。
&esp;&esp;“传令下去,”祝奚清的声音在风中显得格外冷峻,“今夜子时,开关迎敌。〞
&esp;&esp;众将愕然。
&esp;&esp;他们难以理解。
&esp;&esp;眼下守城尚且艰难,陛下竟还要主动出击?
&esp;&esp;心里那个冒大不韪的想法,几番跳跃后,还是在喉头翻转。
&esp;&esp;您是想找死不成?
&esp;&esp;“陛下三思。”一位老将急忙单膝跪地,劝阻道,“敌众我寡,出关风险实在太大!”
&esp;&esp;祝奚清明白他们的想法,皇帝亲征的战役,总是和寻常不同,冒险成为了所有人最不敢去做的事。
&esp;&esp;能平稳地取得胜利再好不过,就算吃了败仗,也绝对不能让皇帝陷入危机中。
&esp;&esp;不然一个不好,所有人都吃不了兜着走。
&esp;&esp;祝奚清能理解他们的想法,但理解归理解,他却不会认可。
&esp;&esp;现在可不是仍需在乎这点无关紧要的东西,一味固执□□的时候。
&esp;&esp;祝奚清清冷的目光扫过众人:“正因为敌众我寡,才要出其不意。”
&esp;&esp;“北狄连攻数日,必定疲惫。近日无雨无雪,天干物燥,且正好今夜亦无星无月,是以,眼下正是最合适的奇袭时机。”
&esp;&esp;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况且,京城也需要这场胜利。”
&esp;&esp;同一时刻,京城
&esp;&esp;祝奚清之前没工夫,或者说懒得再在名义上给老二启王降职,是以干脆就让他保留了原称。
&esp;&esp;当下,启王府内,老二启王正在擦拭一柄宝剑。
&esp;&esp;“都安排好了?”他头也不抬地问。
&esp;&esp;阴影中走出一个黑衣人回话:“江南旧部已经集结,只等王爷号令。”
&esp;&esp;不只是在明面上走出了一名黑衣人,那影影绰绰的树荫下,还有更多藏匿其中。
&esp;&esp;“很好。”启王冷笑道,“我那五弟此刻应该正在落霞关苦战吧?待他战死的消息传来,就是朕再次登基之时!”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