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直言:“家门不幸,祝家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废柴!”
&esp;&esp;如此这般骂了一会儿,那看起来很有当家主母气势的娘就开始安慰起便宜爹来。
&esp;&esp;“奚儿年纪还小,再长大些自然就懂事了,年轻男子都是这样的,夫君你也别太压着他了,他自己会想清楚的。”
&esp;&esp;好一招看似溺爱,实则捧杀的以退为进。
&esp;&esp;便宜爹接戏也很顺畅,“都怪你妇人之仁!”
&esp;&esp;当家主母便就着这个话题干脆利落的和他吵了起来,“难道只是我一个人的孩子吗?”
&esp;&esp;两人吵得不可开交,好似暴雨下被噼里啪啦一顿暴打的芭蕉叶。
&esp;&esp;祝奚清只负责看戏。
&esp;&esp;并在他俩吵上头后悄悄退走。
&esp;&esp;至于孩子被父母吵架夹在中间,以至于很是为难的氛围什么的,他半点都感受不到。
&esp;&esp;天知道这对夫妻在他连翻身都不会的时候,就当着他的面大声密谋怎么坑亲儿子……
&esp;&esp;那是真不把他当人看啊。
&esp;&esp;两个人在那叽里咕噜的,说要把宝都押给三女儿入宫后生下的孩子。
&esp;&esp;老四祝奚清最好做一辈子镇国公府的少爷,死也要死在这个位置上。
&esp;&esp;祝奚清听见的时候都惊呆了。
&esp;&esp;“不是,就算不受宠,也没到这么坑自己人的程度吧?”
&esp;&esp;再往后,开始教他说话认字时,纨绔的教育也正式浮现。
&esp;&esp;不只是祝奚清,就连他身边近身伺候着的人也一样如此。
&esp;&esp;就之前祝奚清去国子监就读,那个给他铺好床铺后,一直说“少爷离了我该怎么办”的那个小厮,对方也是这场算计下的一员。
&esp;&esp;更恐怖的是,那小厮是真心实意这么认为的。
&esp;&esp;认为他们家少爷永远都不会长大,永远都是个孩子,需要被溺爱,不可能独立生活。
&esp;&esp;这种堪称洗脑的手段,是在这小厮被训化成功,派往祝奚清身边后,祝奚清才发现的。
&esp;&esp;祝奚清也不是没想过扭转对方的想法,奈何对方人格已经彻底定型。
&esp;&esp;整个镇国公府,都有一种无法形容的诡异氛围。
&esp;&esp;回想着这段时间在国子监的日常,祝奚清真心实意的觉得,还不如不回来呢。
&esp;&esp;起码不需要应付那对神奇的夫妻。
&esp;&esp;祝奚清回了自己的院子里。
&esp;&esp;把下人都赶出房间后,才算是在这个神奇的家中,有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“自由”。
&esp;&esp;也不是没想过跑路。
&esp;&esp;毕竟祝奚清觉得,镇国公府根本没必要生下他。
&esp;&esp;只三个女儿,在这么个时代背景下,那肯定没人会怀疑他们造反什么的。
&esp;&esp;最多就是皇帝忌惮镇国公府的女儿生下皇子,带来强大外戚影响。
&esp;&esp;不过细说朝堂,情况也还真是这样。
&esp;&esp;这会儿皇帝不就很忌惮那位皇贵妃吗?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