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尽管不敢相信,但花月与章儿两人也都觉得,祝奚清并不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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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祝奚清回了国子监。
&esp;&esp;他演纨绔演的有多顺畅,被演的家人就有多爆炸。
&esp;&esp;下朝后收到账单的镇国公暴跳如雷。
&esp;&esp;“那臭小子不是在国子监吗?怎么还能出来鬼混!”
&esp;&esp;可认真看去,中年男子眼底深处却有喜意。
&esp;&esp;就该这样。
&esp;&esp;就该闹的人人都知道,镇国公府继承人无能无德。
&esp;&esp;只有这样,皇帝才不会忌惮。
&esp;&esp;当世人默认镇国公府后继无人,就连皇帝也觉得,镇国公万万不会图谋些什么,毕竟那个纨绔子光是教养起来就足够麻烦了时……
&esp;&esp;谁又能发现,镇国公府所图的是叫大晟改姓。
&esp;&esp;国子监纨绔(4)
&esp;&esp;江琛正在搞事。
&esp;&esp;重生并得知自己所处的时间线后,他的第一想法就是去找祝奚清,现在人也找到了,也见到了,发现祝奚清一如既往的鲜活后,他心里原本一些空洞的地方就被填满了。
&esp;&esp;以及,他来到国子监后才发现,待在这里其实没有什么意义。
&esp;&esp;尽管能近距离看着祝奚清,但却没有办法给祝奚清提供实际帮助。
&esp;&esp;这么待在国子监就是浪费时间,甚至江琛也不能保证,自己永远都不会对祝奚清的生活过多插手。
&esp;&esp;而一旦插手,也许命运就会产生偏差……
&esp;&esp;果然,他还是要去更大的天地,有一番作为才行。
&esp;&esp;江琛捏了捏拳头,给自己定下了拼命向上爬的目标。
&esp;&esp;同时,他也开始思考,有没有其他的同行者,好提前结伴而行。
&esp;&esp;但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被他自己给忽视了,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重生,想也知道不可能。
&esp;&esp;同行者之所以能同行,便是恰好走上了同一段路。
&esp;&esp;现在时间提前了,却不见得还能那样。
&esp;&esp;江琛有了目标也做好了决断,临行之前,便决定向祝奚清道别。
&esp;&esp;尽管这一切对于祝奚清来说都很莫名其妙。
&esp;&esp;“这位并不熟悉的夫子又想搞些什么?”祝奚清心想。
&esp;&esp;只有江琛深陷某种只有他自己能感受到的氛围,用一脸沉重的表情冲祝奚清说:“现在的我,一定会比那时的我更有用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有用没用的?”祝奚清一脸迷惑。
&esp;&esp;江琛走了。
&esp;&esp;待在国子监里的祝奚清,则是按部就班的过日子。
&esp;&esp;等终于到了休息日,祝奚清也不得不回去面对那些个,一天天的好似和空气在斗智斗勇的镇国公府众人。
&esp;&esp;回去以后,便宜爹果然对他先前打欠条赎花魁的行为破口大骂。
&esp;&esp;骂着骂着就试图往祝奚清身上甩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