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我要是说你没夸到点上,那你能不能背完《诗经》再来?”
&esp;&esp;祝奚清一脸平静道:“诗经。”
&esp;&esp;师雨笑了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入国子监的第一天,认识了好几个人,每一个都很奇怪。
&esp;&esp;江琛奇怪的点在于那神奇的脑回路,师雨则是在于,昨天还对他避之不及,今天就敢在这夫子的课上和他说话。
&esp;&esp;区区国子监,没想到攒了这么多牛鬼蛇神。
&esp;&esp;要说真正的纨绔生涯,那必须得从入读国子监第三天就正式逃课来算。
&esp;&esp;既然已经选择做好纨绔,那就要敬业,干一行爱一行。
&esp;&esp;一个合格的纨绔,首先要有一个能担事的家庭背景,以及一个能帮忙收拾烂摊子的好队友。
&esp;&esp;此处特指镇国公府,以及目前的镇国公。
&esp;&esp;说人话就是祝奚清口袋空空的进了赌坊,并且眼都不眨的就输了五千两银子,让人把账单寄去镇国公府的同时,还拐道去了青楼点了花魁。
&esp;&esp;见美人垂泪,问及原因,便听其谈及心向自由。
&esp;&esp;但……
&esp;&esp;“本少爷看起来很像是能给你自由的人吗?”
&esp;&esp;花魁愣住了。
&esp;&esp;她有些急,都忘记了那好似珍珠般流淌于面上的泪滴,急急忙忙的说道:“奴并未奢求。”
&esp;&esp;祝奚清却出乎意料的说出,“我当然不像,因为我就是!”
&esp;&esp;“去叫老鸨来。”
&esp;&esp;花魁一双红眼睛迷迷糊糊。
&esp;&esp;还是身旁伺候的婢子反应更快一些,去喊人了。
&esp;&esp;老鸨一脸陪笑的走进来,“祝少爷难不成是想为花月赎身?”
&esp;&esp;“没有‘难不成’。”
&esp;&esp;老鸨笑脸一僵,对这种故作成熟的小屁孩无可奈何。
&esp;&esp;但……
&esp;&esp;谁让这位少爷缺啥都不缺钱呢。
&esp;&esp;“花月的身契确实在我手里,但祝少爷您也知道,花月是我花月楼里继承了楼名的花魁,最为顶尖,想要为她赎身的银子,可不是一千两或两千两银子那么简单的。”
&esp;&esp;“你直说要多少就行。”
&esp;&esp;“一万两千两!”
&esp;&esp;“行,少爷我付了。”
&esp;&esp;老鸨脸上的喜色顿时透露了出来。
&esp;&esp;唯有一侧明明被赎身,即将拥有自由的花月,保持着满脸茫然的模样。
&esp;&esp;祝奚清却是在旁边的欠条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&esp;&esp;“那花月我就带走了,稍后你叫人去镇国公府支银子就是。”
&esp;&esp;只是……
&esp;&esp;等他路过先前去喊老鸨的婢子时,复又开口:“一般人轻易可拿不出一万两千两银子,爷都花了这么多钱,你附个赠品也不算过分吧?”
&esp;&esp;老鸨笑容小了些,但仍然客气,“您也是想……?”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