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保说:“他在这五年多了,是老客人了。得三年多前吧,我们这有跳舞的业务。他当众把舞男的丁、字裤给扒了。自从他闹了那出以后,我们老板就把这个业务给取消了。”这是个很有趣的事情,酒保每每回想起来都会笑。
木海棠憋着笑说:“那那个舞男的后来怎么样了?”
酒保摇摇头,“我不知道。从他走了之后,就没有他的消息了。”
木海棠对酒保说:“谢谢。”
酒保说:“没事先生,您来我们酒吧玩得愉快才是最重要的。酒让您尽兴,人也能。”说完他就走了。
木海棠笑了笑。
放得开?
有点习惯,然后又有点厌恶。
是啊,这个圈子里不都是放得开的人么。眼前这个人,又会有什么不一样呢?就算心里有人也不耽误和外人约。
木海棠这样想,心里全然没有了心理负担。他上前搭讪,要不要来一炮?
朱佑樘回头看了他一眼,笑了笑,站起来贴到他的身上。果然,就像酒保说的那样,放得开。
朱佑樘抱着他,说道:“走吧。去里面。”然后分开,拉着他的手,领着他走进卫生间里。
过程嘛,真的很爽。木海棠到现在还在心心念念那一场性、爱。那一次朱佑樘那么狂野,狂野里透着伤心,像是一个柴油瓶那么致命还不好好保管自己。
那一次木海棠真的觉得很舒服,但是他不知道朱佑樘是否舒服了。虽然他的表情很销魂,但木海棠总觉得他一点也不开心。那惨淡愁云还是笼罩着他。
完事之后,木海棠想拉着他去附近宾馆洗个澡休息一下。还没开口,朱佑樘酒穿好衣服径直走出去了,看都没有看木海棠一眼。
木海棠坐在隔间里觉得莫名其妙,这是做了免费的飞机杯么?
那一次,木海棠记住了朱佑樘。
当然,如果他们之后没有再遇见的话,对于木海棠而言那就只是一个有些郁闷的性、
爱经历,转眼也就忘了。可后来他们相遇了,用一种谁也没想到的方式。
当他再遇到朱佑樘的时候,他是开心的,因为他也和朱佑樘一样,是第一次遇到炮
友。他还记得朱佑樘,但朱佑樘早就把他忘了。
在他提点之后,朱佑樘才把他想起来。
他倒也不为这个生气。
那个时候真的只是想找一个比较靠谱的固炮。当然,一般人都会有好几个固炮。当朱佑樘提出那两个要求的时候他真的有些震惊,然后对朱佑樘这个人也重新开始审视。
能提出这样的要求的想必是个正直的、严肃的人,对自己有很高的要求,他可能对性关系有一丝憧憬,对自己的性伴侣保持着对真正伴侣的忠诚。
木海棠问朱佑樘能做到么?他坚定地说可以。
既然他可以,木海棠也一样可以。
在这里,他对朱佑樘有了尊重。
喜欢一个人,你要先对他保持尊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