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那个人叫木海棠啊。”严恺十分擅长抓住细节。
朱佑樘微笑着说道:“你可真会抓重点。”
严恺说道:“你和木海棠是怎么认识的?”
朱佑樘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。
严恺瞪大了眼睛,张大了嘴,“不是吧。”
朱佑樘摊摊手,“你要相信这个世界的事情就是这么奇妙。”
严恺说:“你也是太过分了,居然在我的地盘开搞。”
“只是激情的产物。”朱佑樘无所谓地说道。
严恺哼了一声,“这个骚、货。那天你不还是为你喜欢的那个男人而伤感么?结果转头你就和人搞上了。”
朱佑樘耸耸肩说:“现在不了。”
严恺说:“那你那个喜欢的直男呢,现在是什么进展?圆梦炮有希望么?”
朱佑樘说:“没有什么展,圆梦炮是没什么希望了。我们现在呢,彼此都认定对方是朋友。所以现在我们按照朋友的方式去相处。一切毫无问题。”
严恺说:“就是朋友这么简单?”
“不然呢?”朱佑樘反问。
严恺指着朱佑樘说:“我才不信那么简单呢,你老实说,里面肯定有猫腻。”
朱佑樘想了想说:“上次去他家,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,脱了上衣给我秀肌肉……”“啊哈!”严恺惊呼道。“我还没说完!”
“你说你说。”
“还要我也脱给他看,说要指导我健身……”
严恺眼里放光,一阵见血地说道:“他一定是在勾引你。”他顿了顿,“我觉得圆梦炮你可以考虑一下。”
朱佑樘翻了一个白眼,冷笑说:“这只是直男的小把戏,你这种老江湖不应该看不出来啊。”
严恺说:“那你们俩就一点戏也没有?”
“你老盼着我们有戏干什么?”
“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,你们这样的关系要是一点展也没有太不符合常理了,三流小说都不一定能编出来你们这种狗血故事。”
朱佑樘说:“所以你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吧。”
严恺撇撇嘴,说:“打个炮能有什么事。天亮就散伙,天涯陌路,谁也不认识谁。”
朱佑樘说:“你说的这么轻松,怎么没见你约啊。”
严恺耸耸肩,“我又不是单身,我约了那不就成了出轨了么?”
朱佑樘眯了眯眼,像是猎犬现了猎物一样,“说起来我好像还没从讲过你对象呢。这么久也不让我见见,太不够意思了。”
“又老又丑,见他干嘛。”严恺转身就要走,被朱佑樘一把拉住了。他笑的满面春风,“别走啊,说说他,和你最好的朋友说说他。你看我都和你说,那谁、那谁还有张和景,董知遥和木海棠也和你说了。你做朋友就这么不讲义气么?”好不容易逮到了严恺的短,一定不能放过。
严恺回过身来,伸手摸了摸朱佑樘的脑袋,笑道:“乖,别闹了,喝完酒走吧,我还有事呢。”
“不说?”朱佑樘不敢相信。
“不说。”
“这么狠?”
严恺的笑容高深莫测,“我又没有你那么笨,我在情感上拎得清。你拎不清只能来找我你怪谁?”
朱佑樘撇撇嘴。是的,情感上严恺的确比朱佑樘强了不止一百倍。自己也经常来向严恺解惑。
但有时候朱佑樘又觉得很不公平,严恺将自己的情感生活摸得一清二楚,自己却对严恺的情感生活一无所知。当然,朋友并不代表要知道一切。只是朱佑樘有的时候实在按耐不住好奇心。
手机响了,朱佑樘拿起来一看,是董知遥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