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过三天就是同学会了,记得准备。”
“好,有地点么?”朱佑樘刚把消息放出去,严恺就将手机抢过去,看了看聊天记录,又把手机还给朱佑樘,一脸促狭得看着他,说道:“呦呦呦,他这不是找你找的很勤啊。还说没想法?”
朱佑樘说:“朋友,朋友。你懂不懂,朋友。”
严恺说:“那这么说,他还挺在乎你的。”
朱佑樘看了眼严恺,“你可在别再说圆梦炮的事了。”
严恺凑过来,说道:“那他之前的什么?睡了吗?多穿点?这也朋友给你的?”越说越好笑。
朱佑樘翻了一个白眼,“你闭嘴吧!真的只是朋友!真的!”
严恺闭上了嘴。过了很久才说道:“我看他好像真的很关心你。他对你……”他住了嘴,因为朱佑樘的表情变得痛苦扭曲起来。过了一会,才恢复如初。
严恺叹了口气。虽然朱佑樘嘴上说的坦坦荡荡,和董知遥只是朋友。但心里还是放不下。
他语重心长地说:“你觉得我是急色的人么?”
朱佑樘摇了摇头,以他对严恺的了解他并不是一个急色的人。他对性看得很开,他是聪明睿智的。
严恺说:“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老跟你说要打这个圆梦炮么?”
朱佑樘说:“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,说。”
严恺伸出手指捅了捅朱佑樘的的心口。他神明悲悯,仿佛任何一个宗教的神职人员在为他的信徒开解。
“你这里,想要和董知遥打、炮。不管维系在你们之间的到底是什么感情。你都想,你渴望。当局者迷,你不清楚没关系,我看得到。”
盘古拿一把斧子劈开了鸡蛋一样的混沌。如果有一个人在鸡蛋里面住的话,那他从里面看到的情景,大概就是一个小小的裂缝,然后逐渐蔓延扩大,直到整个保护屏障都碎掉。强光驱散了让他感到安全的一切,让他知道原来五步远的地方是悬崖、后面是大海。周围,原来是这么不安全。
朱佑樘也是,原来他以为他的心是安全的。结果严恺一斧子劈下来,朱佑樘才现不是。
他的心偷偷背着他的脑子思考,还不告诉自己。
他自己也不知道,他是一个双面人。
周日。
朱佑樘在家里沙上窝着。
他坐了有两个小时了。严恺的话他还没有琢磨明白,难道自己真的对还对董知遥有想法?除了恨导致的放不下以外,还有别的想法么?
董知遥在公司加班,之前他了条消息给朱佑樘,想约他去游乐场玩。他已经看了手机好几次了,朱佑樘都没有回复自己。
木海棠在书店里准备还有两天的同学会,偶尔拿出偷拍的朱佑樘熟睡的照片看一看,心里美滋滋的。
周一上班,张言带了一本书到公司,拿出书里夹着的读书笔记,心里满满的得意。她现在差不多从小刘带来的阴影走出来了。或许不再着急谈恋爱,但是她对爱情又充满了幻想。
慈姗跟沈年分享她看艺术展的收获。沈年也说了几件新鲜事给慈姗听。秦闲静来了,带了橘子分给大家。
公司的气氛到现在为止,还是其乐融融。
只是等肖春鸿到的时候,气压突然就低了。因为肖春鸿的脸色,一点也不好。她来了之后,整个公司都静悄悄的。她坐下来,拿起秦闲静放在她办公桌的橘子,“是谁给的?”
秦闲静咽了口水,默默地举起手,“我的。”她有点害怕,不知道肖春鸿会对她和她的橘子做什么。
肖春鸿皮笑肉不笑,说:“谢谢。”
秦闲静松了一口气,急忙说:“没事没事,我这还有呢,经理你要吃就跟我说。”
肖春鸿:“好。”然后她转过身去,转身的动作僵硬如僵尸,打开电脑开始工作。
慈姗打了个哆嗦,在小群里说话:“这是干嘛,经理怎么了?”
“吓死我了!我以为经理会把橘子朝我脸上扔过来!”秦闲静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