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什么叫做‘独家’?除了这儿,你能在外头找到同样的味道吗?”
男人淡淡道。
“隔些日子不来,还真有点惦记。”
“不就一碗普普通通的面吗?”
侍卫撇嘴,把筷子搁在碗沿上,声音略高了些。
“行,今儿爷高兴,我请客,掌柜的!再加一碗,给我这位嘴碎的跟班也来一份!”
他扬声喊完,转头朝侍卫瞥了一眼。
宋酥雅从灶台后面探出个脑袋。
听见那男人的话,立马点头答应。
她手上还沾着面粉,围裙前襟有几点油渍。
髻松了一缕,垂在耳侧。
真是服了。
这年头吃个饭都得讲究身份。
自己动手不说,还得有人在旁边瞅着。
她刚把案板上的葱花切完。
刀刃还泛着亮光,灶膛里的火苗正稳稳舔着锅底。
两碗红烧牛肉面刚端出来。
香味一冲,她自己都有点饿了。
热汤腾起白气,牛肉块厚实酥软,面条根根分明。
为啥她堂堂一个掌柜的,天天还得跟泡面打交道呢?
“老板娘,除了这面,你这儿还有啥拿手的好菜没?”
男人用筷子尖拨开几片香菜。
“哎巧了,今儿早上刚买了几条鱼,正琢磨着中午做酸菜鱼呢。”
宋酥雅边擦手边回。
她拧干抹布,随手搭在灶沿铁钩上,腕子上露出一道浅浅的旧疤。
“哦?酸菜鱼?你这酸菜是乡下坛子里自己腌的那种吧?”
他端起碗喝了一口汤。
“哟,这位客官挺懂行啊,连这个都能认出来?”
宋酥雅笑了。
这人瞧着穿金戴银的,居然也知道土坛酸菜?
她顺手掀开墙角陶瓮盖子,一股子陈年酵的酸香扑出来。
“我年轻时到处跑江湖,乡野东西见得多。可把酸菜和鱼一块煮,倒是头回听说。”
他夹起一片酸菜嚼了嚼,眉头略松,又添了半勺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