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就来了。
本想如果林昼肯低头认个错,便既往不咎,就算给他下药也可以当做是她一片痴心。
结果林昼又和这个男人厮混在一起。
周易铭对沈天钦印象极差,挡在林昼面前。
这在后者眼里,就是妥妥的奸情。
要是林昼真和他没什么。
人家会这么护着她?
更别提还有周母在旁,连家长都见上了,沈天钦忍不住想,这两人是不是还背着他做了别的。
“林昼,跟我回去!”
沈天钦双目赤红。
“放手。”
“你发什么疯。”
“我发疯?你看看自己在做什么,放着好好的少夫人不做,在这摆个摊给人看病。”
林昼冷脸,“我是义诊,连党员看了都要夸赞的行为,怎么到了你嘴里,变得见不得光?”
沈天钦忍无可忍,指着周易铭,“我只看见你跟他眉来眼去!”
“上次你说你们是普通朋友,这次你又要怎么解释。”
“林昼,我忍你已经忍得够多了,别不知好歹。”
满肚子怨气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,林昼才是婚姻中不负责任的那个。
现场一片混乱。
林昼本来做的好事,如今也被沈天钦这么一通大闹泼上了难闻的脏水。
街坊四邻是愿意相信林昼的,但总不乏有些心思龌龊的。
眼看自己马上就要收尾的工作,被沈天钦搅合完,林昼怒极。
重重甩了他一巴掌。
清脆又响亮。
“沈天钦,我再说一次,我和你只有离婚没有以后。”
“早在你把我女儿送给别人养,冷眼看我一个人独守空房、四处求医时,我们就已经结束了。”
“你没有资格来插手我的事。”
沈天钦当众被甩巴掌,一愣。
他是被林昼说愣的。
林昼说,他们没有以后了。
他不相信,曾经那个满心都是自己的女人会决绝至此,心底冒出一丝尖锐痛意,却被惯性忽略。
林昼把人赶走后,收拾烂摊子。
周母催促儿子过去。
周易铭来到林昼面前:“对不起,是我给你添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