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小时眨眼过去。
“谢谢、谢谢林医生。”
一个妇女道完谢,抱着小孩离开了。
林昼松了口气。
“这是最后一个了。”工作人员赞叹,“辛苦林医生了,党会记得你为百姓做的一切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人都走了,工作人员还要到医院去帮忙,收拾收拾也上车离开,林昼伸个懒腰、松松筋骨,本以为今天一天就要这么结束。
周易铭带着母亲匆匆赶到,还在远处就冲她招手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周师兄?”
“抱歉,来晚了,听说你在街道举行义诊就想来的。”周易铭歉疚,“可惜我妈病的有点重,刚好点,我就扶她过来看了,希望没你别介意。”
周母被他搀扶着,单薄的身体被裹在厚厚的衣服里。
林昼吃了一惊,赶紧让人坐下,“先前听你说伯母生病,我就该过去看看的。”
“那你怕是会扑空。”
周易铭解释。
五天前,周母就得了流感。
他把自己母亲送去医院。
可惜那会儿流感就已经是爆发阶段。
周母又是不喜欢给人添麻烦的性格,就让周易铭抓了点药,办理出院,想着回家慢慢养,能把身体养回来。
周易铭苦笑:“谁想非但不见好,还越来越严重了。”
“这个病对幼儿和老人是要危险点。”林昼看向周母,“伯母,您下次可千万不能把自己当玩笑了,有病就要去医院。”
“是,这次算长记性了。”
说完,周母仔细打量林昼,忍不住感叹。
真是不一样了。
她看了眼身旁的儿子。
果不其然,后者目光就差黏人家身上,叹了口气,有心想为儿子争取又顾虑林昼已婚的身份,只能问问林昼过得怎么样。
林昼当然说一切都好。
两家本就有交情,加上多年不见,一时间说不完的话。
周易铭也很有眼色,不插嘴。
周母越聊越欢。
看眼前的林昼也是怎么看都顺眼,忍不住拉她的手。
林昼还没什么反应呢。
沈天钦恼怒:“林昼,你干什么!”
这话喊得她一愣。
看着一脸不悦的男人,林昼缓缓皱起眉来。
沈天钦盯着林昼和周易铭,眼睛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