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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点整,凌渡准时出现在沈家门口
沈卿刚好出来,手里拿着半个包子在啃。
“卿宝早。”凌渡走过去,很自然地接过她的书包。
“渡渡早。”沈卿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,腮帮子鼓鼓的,像只小仓鼠。
凌渡看着她,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。
软软的。
“唔?”沈卿眨眨眼。
“没什么。”凌渡收回手,牵起她,“走吧,车在等了。”
上了车,凌渡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沈卿的粥碗——早上姜薇发的照片里,她确实把红豆挑出来了,但没吃几口。
“卿宝,早上只吃了半碗粥?”
沈卿点头:“不想吃。”
“饿不饿?”
“不饿。”沈卿靠在他肩上,“渡渡,我困。”
凌渡立刻调整姿势,让她靠得更舒服些。
“睡吧,到了我叫你。”
沈卿闭上眼睛,很快就迷糊了。
凌渡低头看她,嘴角微微上扬。
卿宝睡着的样子真好看。
像只小猫。
他的手轻轻搂着她的肩膀,一动不动,怕吵醒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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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第二周,周一上午,一年一班教室
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落在孩子们稚嫩的脸上。
今天是开学的第二周,孩子们已经基本适应了小学生的节奏——除了某个姓凌的男孩。
凌渡坐在靠窗的位置,侧着身子,手肘撑在桌上,手掌托着下巴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旁边的沈卿。
那眼神专注得。。。。。。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沈卿正在用彩笔给课本上的插图涂色,完全没注意到他的目光。
刘老师站在讲台上,清了清嗓子。
“同学们,我们开始上语文课。今天来复习一下昨天学的课文——《小小的船》。”
孩子们纷纷坐正,看向黑板。
除了凌渡。
他还是那个姿势,还是看着沈卿。
从上课到现在,整整十五分钟,他保持了同一个姿势。
刘老师深吸一口气。
开学两周了,她已经习惯了凌渡的“课堂姿势”。
习惯了他不听课只看沈卿的日常。
习惯了他随时可能站起来替沈卿回答问题的操作。
但今天,她决定再试一次正常教学。
“沈卿同学,”她点名,“请你来朗读一遍课文。”
沈卿正要站起来,旁边已经有人先站起来了。
凌渡。
“弯弯的月儿小小的船,小小的船儿两头尖。我在小小的船里坐,只看见闪闪的星星蓝蓝的天。”
他读得很认真,每个字都咬得清晰。
虽然语调平直没什么感情,但能听出是认真练习过的。
刘老师愣住了:“凌渡同学,我请的是沈卿同学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凌渡的声音很平静,“她嗓子有点不舒服,我替她读。”
沈卿侧头看他,眨了眨眼。
她嗓子没有不舒服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