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知道,这是靖王一派,在向丞相府宣战。
兄长温庭气得不行,好几次都想带人,直接冲到靖王府去。
都被我拦了下来。
“兄长,稍安勿躁。”
“这些,都不过是他们用来扰乱我们视线的障眼法。”
“我们的目标,只有一个。”
我指着舆图上“扬州”的位置,眼神冰冷。
“打蛇,要打七寸。”
“只要把这里,彻底掐死。”
“他们所有的张牙舞爪,都会变成一个笑话。”
我的冷静与狠厉,让兄长慢慢平静下来。
他看着我,眼神里,多了几分敬佩。
“玉儿,你……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我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人,总是要成长的。
尤其是在,死过一次之后。
半个月后。
江南传来了第一批消息。
父亲派去的密探,回报说。
我提供的那几个名字和地点,全都对上了。
那个米商张万金,表面富甲一方,乐善好施。
暗地里,却豢养着一大批亡命之徒,控制着扬州附近所有的私盐交易。
而那位盐运使司马南,更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巨贪。
所有运往京城的官盐,都要被他刮下一层油来。
他们构建的这个走私网络,严密,且残酷。
任何试图闯入或调查的人,最终,都只会变成运河里的一具浮尸。
甚至,密探还现了一个更惊人的秘密。
他们走私私盐所得的巨额利润,并没有全部流入京城。
而是有很大一部分,在当地,被用来购买兵器,招募流寇。
他们在,偷偷地,养着一支私军!
这个现,让父亲大为震惊。
事情的严重性,已经远远出了他的预料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贪腐和走私了。
这是,谋逆!
一旦证实,整个靖王府,都将被抄家灭族!
但,证据。
我们还缺少,最关键的证据。
一本能将所有线索,都串联起来的,账本。
或者,一个肯站出来指证的,人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