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玉佩还是特地从太后手中讨要而来。
最开始现的人还是孙嬷嬷。
“这暖玉上虽然写着崔字,可众所周知,如此成色的玉佩只有诸位大臣家中所拥有,而且在那崔字背后,还隐藏着一个小小的柔字。”
“这可不是我凭空捏造而成,而是由孙嬷嬷从暖阁之中搜集而来,后为了调查真相,才会特地讨要过来,以便于进行搜查。”
傅云谏说话时的语气格外笃定,仿佛已经确定这些事情都是由苏丞相和苏婉柔共同联手而成。
苏丞相早已额头直冒冷汗。
怎么会留下这样关键的证据?即便是还想继续维护苏婉柔,在这样的情形下,苏丞相也是无法做到。
双腿不自觉开始抖。
傅云谏却并未停下言语,“那些书信以及证人,我早已带去见过太后,事到如今难道苏丞相还要继续狡辩下去吗?”
苏丞相这下彻底面如土灰。
傅云谏竟然将所有的证据全部都交给了太后。
自己费了那么大的功夫来进行遮掩,如今却因这三言两语,便将其全部做毁。
最为关键的是,太后早已知晓一切,却并未提出,而是看着自己如同跳梁小丑一般,在这边不断进行辩解。
苏丞相的心也在这一瞬间跌落谷底。
太后自然是将一切言语都听在耳中,在听到傅云谏所说那些话后,并未进行反驳。
而是缓缓开口。
“此事既然已经生,苏丞相又怎能独自面对?难道不该请苏小姐前来对峙?也免得传出去说哀家欺负那不懂事的小姑娘。”
这番话语之中,讽刺的意味十足。
说苏婉柔是个小姑娘,而且还很不懂事,在太后寿宴当日做出这样的举动来。
此事虽然并非为大罪,却也还是会多少牵连到苏丞相。
苏婉柔虽早已被吓得花容失色,却在此刻不得不硬着头皮走出来。
对上自家父亲那几乎快要吃人的目光,苏婉柔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。
身上所穿着的那身精挑细选而来的华服,则衬得她脸色格外惨白。
眼看着太后的目光朝自己看来,苏婉柔双腿一软,当场便跪倒在地。
泪水也随之汹涌而出。
“太后娘娘,我真的是冤枉的!我从未跟任何人勾结,也从未做出损毁寿礼的举动……那些证据一定是伪造而来。”
“没错,定然是伪造的,阮令仪为了出风头才会故意栽赃陷害,也是她因为嫉妒我,才会故意设下这般圈套!”
越到这紧要关头,苏婉柔愈口不择言。
苏婉柔哭的梨花带雨。
身为丞相嫡女,苏婉柔往日里格外骄傲,在任何人面前都不曾露出过半分愧色。
可如今。
为了能让自己安然无恙,苏婉柔竟使出自己平日里最看不起的那些个脏套路。
学着自家庶女那般楚楚可怜的样子,打算用这柔弱的姿态来博取太后的同情。
然而,太后在这宫中厮杀了半辈子,哪里看不清苏婉柔这些弯弯绕绕的小心思?
就在太后快要开口之前,阮令仪这才终于走上前来。
“苏小姐,我且问你,百寿图被毁那日,你虽从未来过这暖阁,可为何出现的那名黑衣人却会落下那枚玉佩,以及你头上珠花的碎片?”
苏婉柔当即大惊失色。
什么碎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