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内早就关灯,漆黑一片。
柳宜安并未睡觉,她坐在床上拿手机刷短视频。
她手机屏幕反光,暗光照在傅征宇脸上,他清冷眸子在夜色下泛着诡异气息。
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声:“换药了。”
“怎么不是白天那个护士,你怎么这么矮?”柳宜安站起身,她疑惑地望着。
周煜平躺在床上早已睡着,他并未现什么。
傅征宇冷笑,他握起弯刀就往床上刺。
“住手。”柳宜安抓起傅征宇推开,她扯下他脸上口罩,他手中弯刀掉下来。
傅征宇跌落在地上,他扶着后腰,眼里满是怒火:“我要杀死你们。”
“杀我,你还没这个能耐。”柳宜安拿手机拨打报警电话。
警车鸣笛声穿过夜色,警车停在医院楼下。
傅征宇爬起来,他捡起弯刀刺过来。
病房门猛地推开,三个警察举着枪冲进来,为警察厉声喊:“不许动。”
“是她害我妈疯,她和周长官都得死。”傅征宇眼底猩红未退,他拿着弯刀刺到柳宜安脖子上。
周煜平坐起身,他手上怀表泛着冷光:“你动她一根汗毛,我就要你牢房坐穿。”
“放下武器。”警察抓起傅征宇按住。
两个警察拿着手铐烤在傅征宇手腕上,他脸上透着狠戾气息。
很快,医院保安冲进来,他们也在帮忙按住傅征宇。
病人们纷纷走到病房来,他们站在一旁窃窃私语。
有人拿手机录像。
还有人拿手机拍傅征宇,闪光灯在他脸上闪过,映出他扭曲的脸颊。
柳宜安望着病房内的摄像头,监控早就记录生一切,她压根不需要拍什么。
这些证据,足以让傅征宇去坐牢。
“我没杀人,我什么也没干。”傅征宇辩解声响起。
护士穿过人群走来,她额角还带着血痕:“是他打晕我,还拔了我的白大褂。”
“带走。”为警察和两个警察按着傅征宇走出来。
医院保安也在按着傅征宇,他很快就离开医院。
第二天,柳宜安走到警察局,她拿着医院监控给警察看。
警察看了一眼,他抬手指过去:“他现在在审讯室。”
“你们要给他判刑十年以上。”柳宜安指甲掐到肉里,她转身往前走。
警察跟过来。
审讯室灯光惨白刺眼,傅征宇坐在铁椅上,他手腕上手铐泛着冷光。
他低着头,额前碎遮住眼睛,却遮不住他紧绷的下颌线。
两个警察在审问傅征宇,他在辩解,却是遮不住眼底的慌乱。
待两个警察审完,为警察看着柳宜安,他翻看下资料:
“柳女士,根据现有法律,他才12岁是个未成年人,不用负刑事责任。”
“他会送到少年管教所接受批评教育,同时要接受心理干预。”
“我要他去坐牢,我不要任何赔偿。”柳宜安握紧拳头,她指甲掐到肉里。
警察又说:“你要他去坐牢可走民事诉讼,流程就是这样。”
话音刚落,警察穿过廊下走远。
柳宜安心想,她重新活过来,怎么就不能要傅征宇去坐牢。
此仇不报非君子,她会慢慢谋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