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窗户里跳出去。
几个特警在后面追。
傅言琛顺着山坡滚,他消失在夜色里。
“卫晴,定是能治你。”柳宜安走出来,她心想,卫晴住在精神病院,应该会担心他。
第二天,柳宜安走到精神病院,她推开病房。
卫晴跪在电视机旁,屏幕里循环播放傅言琛被通缉的新闻。
她抬手,指尖划过屏幕,指甲在玻璃上划出痕迹:“阿琛。”
幽怨声落在阳光里,带起一阵风。
柳宜安走近,她冷笑。
卫晴往后退,她乌凌乱地披在肩膀上,猩红眼底有些空洞。
忽然,卫青扑过来,她死死地扣住柳宜安手腕,指甲掐到肉里:“求求你,放过阿琛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放过他。”柳宜安垂眸,她冷眼看着昔日高傲的女人像乞丐般求她。
这时,柳宜安甩开卫晴的手,她从包里甩出通缉令拍在卫晴脸上:
“你看清楚,傅言琛现在是亡命之徒,而你,是个疯子。”
卫晴瘫软在地上,通缉令上傅言琛眉眼阴冷,与她记忆里面爱人判若两人。
她尖叫一声,撞向墙壁,鲜血顺着额头滑落下来:“那些都是假的,你骗我的。”
护士冲过来,她抓住卫晴。
卫晴却出惊天力气挣脱束缚,她撕扯着病号服扑过去:“是你把阿琛变成这样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柳宜安往后退。
卫晴僵在原地,她抬手抓什么,像是没抓到,指尖触及到虚空。
她怔怔地望过来,眼里蓄满泪水:“阿烁。”
恍惚中,傅言烁走过来,他穿一身白色病号服,手上戴着输液管。
卫晴再一看,哪里还有傅言烁身影。
她扑过去,抓个虚空,指尖触及到影子时,眼泪往下掉:“阿烁,原谅我。”
“他不会原谅你。”柳宜安掐住卫晴下巴,她冷脸。
卫晴似乎想起什么。
傅言烁快要死的时候,他想见卫晴最后一面,她那时却和傅言琛走在一起。
她眼里满是悔悟,却是没有再说话。
柳宜安转身走出去,她就等着卫晴疯了这么一天。
这时,柳宜安手机里来老照片。
照片里,傅家老宅祠堂暗格里,躺着一卷标有秦陵的竹简。
柳宜安惊呆了,她感觉傅言琛似乎会去傅家老宅。
午后阳光照在傅家老宅院子里,朵朵白梨花地上。
傅言琛踩着梨花走进来,花瓣下是石阶,再往下有个大坑。
坑里面立着兵马俑,还有几匹战马。
他摸下战马,隐约就有警车鸣笛声传来。
于是,傅言琛穿过后院走出去了。
几个警察冲到屋里,他们搬起兵马俑就往外走。
又有警察在抓傅言琛,他躲在柴房里,推开木床板就往密道里面冲。
警察并未抓到他,他等到警察走远,这才从密道里面走出来。
他头疼欲裂地摸着脑袋,想起幼年被电击,那种痛还在身子里。
傅言琛脸上满是悔悟,他看着这间屋子,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?
他以后的路,就是逃亡?
他母亲还在监狱里。
以后的路,傅言琛该怎么走,他走几步跌倒,摔在地上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