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言琛在一片馄饨中陷入黑暗。
他耳边是电流声音,皮肤上残留着灼烧的痛感。
恍惚中,傅言琛绑在椅子上,他再细看下,这分明是他幼年的自己,身上还捆着麻绳。
傅建国拿着电棒敲打在傅言琛头上,他每动一下,电流就落在傅言琛身上。
傅言琛浑身颤抖起来。金属贴片粘在头上,刺骨疼痛让他尖叫起来。
“老公,他是你的亲生儿子。”傅母跪在地上,她额头渗出鲜血。
话音刚落,傅建国拽起傅言琛快步离开,他把傅言琛丢到秦陵地宫里。
这时,傅言琛才不过十二岁大,他站在地宫里,墓室一旁漆黑。
傅建国指着墓室:“想活命,就把青铜树给带出来。”
“爸爸,我不要待在墓室。”傅言琛抬手扯傅言琛衣袖,他眼里蓄满泪水。
说完,傅言琛蜷缩在角落里,他听见耳边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生着灰衣男人走过来,他手里拿个罗盘。
男人拍下傅言琛脑门:“醒醒。”
低沉声在屋内响起,带起几片落叶。
傅言琛猛地睁开眼睛,他这才想起刚才在做梦,梦里面场景好真实。
男人放下罗盘,他勾唇浅笑:“我叫吴邪,当年和父亲开副业,你父亲盗墓产业一直是我盯着。”
“吴叔叔。”傅言琛心想,傅建国都没提过这个人,家里盗墓产业已经被警察查封。
这时,吴邪拿出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,吴邪和傅建国站在航天研究院实验室。
吴邪还拿出账本,他和傅建国一起贩卖文物赚不少钱。
现在警方在通缉傅言琛,他就怕警察现。
“吴叔叔,账本你要收好。”傅言琛看了一眼吴邪,他声音很轻。
吴邪藏好账本,他语气微顿:“现在,你只能用假死脱身。”
“假死也好。”傅言琛知道警方抓他,他要是不假死,警察还会抓捕他。
这时,吴邪在腰上解下皮囊,他扔出几个秀际斑驳的铜钱:
“昨夜行动中,死了个警察,他体型和你相似。”
说完,吴邪抓起尸体丢地上,他拔开尸体上的警察衣服,就把人给踢过去。
这个警察约莫二十多岁和傅言琛年龄差不多,他快脱下衣裳给警察换上,就和吴邪离开。
警察专用配枪掉在地上,两人并未现。
两人走出去后,吴邪拿打火机点燃枯草。
大火烧起来,废弃仓库陷入火海。
第二天,警察赶到废弃仓库,他们找到“傅言琛”尸,都以为他死了。
这时,柳宜安手机屏幕亮起,她一惊,好半响都没缓过来。
头条新闻标题刺目:通缉犯傅言琛确认葬生火海,dna对比结果公布,图片下是焦黑尸体。
“他死了?”柳宜安握着茶杯,她指尖颤抖起来。
死了就好。
总算是为父母报仇了。
柳宜安心想,父母在九泉之下,应该也会高兴。
“安安,他真的死了吗?”周煜平指着新闻下面图片和文字。
图片是警方专用枪支,配文字警方现警方配枪。
柳宜安惊呆了,她心想,或许是警察来找傅言琛掉的。
她依然相信傅言琛死了。
她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父母。
“走,去告诉爸爸妈妈。”柳宜安拉着周煜平离开。
夕阳西下,细雨冲洗着墓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