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瞬间变成红油漆人,身上通红。
“他这样子,真搞笑。”柳宜安站在墙角,她捂着嘴笑。
闻言,周煜平拽起柳宜安退到边上,他脸上笑开花。
两人捧着油桶倒在傅言琛身上,他变成红人。
傅言琛走几步,就有油漆掉下来,他在地上滚来滚去,油漆去粘在他脸上,一动也不动。
这时,傅母走过来,她脸上满是哀伤:“你们不能这样对他。”
“他欠我们的钱。”那人拿出麻将馆监控。
傅母拿钱递过来:“你要多少。”
“两万。”那人伸出两个手指头。
闻言,傅母拿钱递过来。
他们这才离开。
阳光照在院子里,傅言琛和傅母变成红色立柱,他们这般模样,有些好笑。
这时,周煜平拉着柳宜安离开。
午后的阳光照在周家别墅,白色梨花掉在地上。
柳宜安走在院子里,她拽着麻绳在荡秋千。
“安安,我出差去了,有没有想我。”周煜平站在后头,他拿着麻绳推,就把秋千推到半空中。
她坐在秋千上,想起父母在世,他们陪她在身边。
柳宜安好想,爸爸妈妈还活着。
忽风起,脚步声渐近。
陈京宁走过来,她脸色一变:“阿平,你有了媳妇忘了娘。”
“妈,你怎么这样说。”周煜平走过来,他冷脸。
陈京宁早就搬出周家,她是气不过。
她早些年和老公感情不好,这些年就把周煜平视为唯一。
周煜平和柳宜安感情好,陈京宁却看不惯他们。
“儿子,你和她离婚,娶赵柔蝶。”陈京宁拉着周煜平,她小声说。
闻言,周煜平转身往后头走,他站在柳宜安旁边,眼里满是怒火:
“妈,你这是说什么话,我只爱安安。”
“妈,我以后会好好孝顺您,您就别要我们离婚。”柳宜安走过来,她拉着陈京宁手心。
陈京宁阴沉着脸,她身子一软倒在地上。
柳宜安走近,她扶起陈京宁:“妈,你怎么了?”
“我们送妈去医院。”周煜平抱起陈京宁快步离开。
不觉交子午夜,医院急诊室白炽灯照的透亮。
陈京宁躺在病床上,她很快就醒来。
这时,周煜平和柳宜安走到外头。
医生站在病房门口,他小声说:“她只是血压有点高,没什么病。”
“没病?”周煜平问。
医生点头。
柳宜安和周煜平对视一眼,陈京宁没病,她为何会变成这样。
“哎。”柳宜安叹气,她感觉陈京宁在吃醋,大概是周煜平和她感情好,才会这样。
于是,柳宜安和周煜平走到病房里面。
陈京宁躺在病床上睡着。
两人也不敢多问,很快就转身离开。
待他们走远,陈京宁拿手机,她在联系赵柔蝶。
手机屏幕亮起,赵柔蝶坐在屋子里,她缴纳保释金后,很快就躲过牢狱之灾。
“妈,你怎么了?“赵柔蝶来微信问。
陈京宁放下手机,她给赵柔蝶语音:“小蝶,阿平不肯离婚,我想要阿平娶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