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我这就来找你。”赵柔蝶在电话里面说。
陈京宁这才松口气:“小蝶,你路上小心。”
话音刚落,陈京宁躺在床上睡着。
木门被推开,赵柔蝶走进来,她手里拎着食盒,脸上堆满担忧:“阿姨,你怎么晕倒了,我吓得连夜赶过来。”
“小蝶,那贱人把阿平迷的神魂颠倒。”陈京宁一把抓住赵柔蝶小手,她指甲掐到肉里。
是以,赵柔蝶很爱周煜平,她怎么会把他送给柳宜安。
“妈,您别急,您得病得再重些,要阿平亲自照顾你,”赵柔蝶俯身靠过来,她小声说。
陈京宁这才松口气,她本就不喜欢柳宜安,柳宜安是个孤女,家里也没赵柔蝶家里有钱。
这时,赵柔蝶从食盒夹层抽出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,柳宜安和傅言琛强行p在一起别墅门口的借位照,两人看似很亲密。
陈京宁接过照片,她浑浊眼睛里闪过精光:“这照片?”
“媒体最爱豪门妻子私会前男友的戏码,等新闻酵,你再以气病为由逼阿平离婚。”
赵柔蝶握着照片,她眼里的戾气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陈京宁看了一眼赵柔蝶,她柔声说:“很好。”
随即,赵柔蝶转身往外走了。
窗外惊雷炸响,雨点砸在玻璃上。
陈京宁剧烈咳嗽起来,她按下呼叫铃,假装晕过去。
很快就有医生护士走进来给陈京宁抢救。
几人忙活片刻,这才救醒陈京宁,她演的很累,只是想要傅言琛片刻不离地照顾自己。
第二天,柳宜安走到医院,她放下食盒,就把盖子打开。
鸡汤冒着热气,陈京宁躺在病床上,她虚弱地开口:“宜安,我这病怕是熬不过去了。”
“妈,你别这么说。”柳宜安走近,她声音很轻。
陈京宁颤抖着手指着床头柜:“帮我拿药。”
“妈,给你。”柳宜安握起药瓶递过来。
这时,陈京宁脸色一变,她打翻药瓶抓住柳宜安手腕,指甲掐到肉里:
“你过来,我的心口更疼了,我们周家哪里对不起你。”
“妈,你这是无理取闹。”柳宜安僵在原地,她隐忍不,终究是离开了医院。
闻言,陈京宁脸上满是阴笑,她的目的已经达到,就把红药水倒在帕子上面。
柳宜安走出去后,她拿手机给周煜平打电话:“老公,你等下忙完来看你妈。”
“她怎么了?”周煜平在电话里面问。
柳宜安啥也没说,她挂断了电话。
待柳宜安走远,陈京宁猛地拔掉手背上针头,她任由血珠子渗出。
忽然,陈京宁抓起茶盏砸向门口,她嘶哑声响起:
“克夫相,自打你进门,阿平事业不顺,周家祖坟都冒青烟了。”
话落,走廊上的病人纷纷侧目,护士们也在窃窃私语。
病房门猛地推开,周煜平灰色西装夹杂着雨气走近,他抬眸扫过满地狼藉的碎瓷渣子。
他走近,握住陈京宁手背,她手背还在渗血,皱了皱眉:“妈,你这是?”
“阿平,妈住院,你爸爸也不来医院看我。”陈京宁剧烈抽搐,监控仪器出刺耳警报。